嘴角笑容驟然一斂,冷冰冰的開口:“下手都給我狠一點,能活着,就不要死!”
這句話,是對站在她身後和她并肩作戰的所有人說的。
卻唯獨.........
花無心傲然開口的時候,卻聽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句話,唯獨就不是對北野烈說的。
一個半點真氣都沒有,連直立都不可能,右肩膀還差點被斬斷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她的救援。
他爲了她失去了全身的真氣,廢掉了雙腿。
而她,卻在他面臨緻命攻擊的時候,放棄了他。
這樣的選擇,讓花無心的心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大力撕裂。
劇痛,讓心無法自己的顫抖。
她的手,卻是穩的。
在東方冥那把五尺二寸長的利刃從她身邊劃過時,花無心的手腕也快速的翻轉。
對那把馬上就要奪走北野烈性命的長刀,直接無視。
手中握着的匕首,在月華下發出耀眼光芒,往妖娆舞近的窦冷月咽喉要害劃去。
她的攻擊,一如往昔。
走的,永遠都是最有效最直接的路線。
窦冷月看着花無心閃電逼近的寒芒,眼裏驟然閃過濃濃的驚震。
翩然往前行雲流水的身形,突然變得有些僵硬笨拙。
和東方冥同時攻擊,本就是他們預先商定好的。
在出發到墨居之前,他們已經預測過花無心可能出現八種防備和反攻。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都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誰也想不到,把北野烈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的花無心,在這個關鍵時刻做出來的是這樣的選擇。
詫異驚駭的眼神,隻是一閃而過。
紅色婀娜身影被匕首緊逼快速往後退卻的同時,窦冷月眼裏的驚訝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了然。
花無心一臉冷寂,手中匕首如影随形,緊緊逼着窦冷月的咽喉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