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一刻,花無心一直沒有勇氣回頭查看的視線,就快速的轉到北野烈之前呆着的方向了。
目光快速的越過東方錦深邃的目光。
滑過那些還在厮殺的人群。
當絕望在花無心心裏開始漫延的時候,希望也同時升起。
東方錦也許那兩個字,的确沒有用錯。
雖然隻是一眼,花無心已經完全可以确定,北野烈真的不在這個庭院中。
不管是活人,還是躺在地上的死人,都沒有他的蹤影。
不僅如此,就是那把從她身邊劃過的五尺二寸長的刀,握刀的人和那把刀,在此時也消失無蹤。
就是花無心想找人追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問誰。
在這裏,不能開口的死人不少,呼吸着活着人也多。
但花無心敢保證,她根本就不能從任何一個人嘴裏,問出當時她背對着的北野烈,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同樣的,她也無法得知那把刀去了哪裏!
在這個充滿殺戮和血腥的夜裏,每一個人眼裏都隻有敵人。
心裏,也同樣隻想着如果把自己身邊的敵人殺死。
不管是誰,在自己馬上就要死亡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思去管别人發生了什麽。
一個人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在下一刻,還是下一個敵人攻擊中就會死亡的人,眼裏心裏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
這樣一個殺戮場,不外乎就是生死。
希望,在花無心心裏占據的比例越來越多。
雖然她不知道現在北野烈到底去了什麽地方,但是她卻知道,北野烈是和誰在一起。
隻要找到他,就一定能知道北野烈的下落。
而尋找那樣的一個人,完全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想着,花無心的視線就準确無誤地落到已經掙紮着爬起來,遙遙站在院牆下的窦冷月勾唇妖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