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時那種死神一樣的殺戮般的死亡,而是從他身上漫延出來的死亡。
一種從他心裏透出來的絕望。
有些訝然的看着東方錦突如其來出現的變故,花無心的視線淩厲的轉到了窦冷月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上:“你們剛才說了什麽?”
“你在乎嗎?”
花無心冷冽的聲音,讓窦冷月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輕笑。
從說出那句開始,她就沒有再回頭看東方錦一樣。
但是.........
不用回頭,從花無心的話裏,她已經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造成的效果了。
若不是東方錦出現了某種變化,花無心又怎麽會問得出這樣一句話。
嘲弄,戲谑的看着花無心:“若是在乎,你在乎的是誰?”
對窦冷月的譏諷的問話,花無心無聲勾唇一笑。
笑容一縱即逝,臉色跟着一沉:“你們剛才說了什麽!”
同樣的問話,前後兩次給窦冷月的感覺截然不同。
第一次,花無心隻是疑問。
而這一次..........
窦冷月明顯的感覺到了花無心驟然散發出來的殺氣。
花無心用的,不再是詢問。
而是命令。
命令窦冷月,把她和東方錦說那些話說出來。
若是窦冷月執意不說,花無心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殺死!
對這樣的感覺,窦冷月絲毫都不懷疑。
在花無心驟升的殺氣中,仿若死亡的寒氣,從窦冷月背心升起。
往上勾起的那抹嘲弄笑意,也瞬間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有心不說,在那淩厲殺氣的逼迫下,卻又不敢。
對花無心會不會真的出手殺她這個問題,窦冷月不敢賭。
不敢說,不甘心的心,又不願意就此被花無心逼着。
窦冷月左右爲難之際,東方錦的笑語聲已經傳來,幫她把此時的僵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