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看着東風錦手持燈籠走來的時候,花無心一點也驚訝,在這個地方,不管東方錦變出什麽樣的東西,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包括她手裏現在拿着的這塊肉幹,都是東方錦提着燈籠的時候,遞給她的。
那個世人心裏最神秘的聖地,本就在這個死一樣寂靜的地方。
這裏,也是東方錦的地盤。
花無心用手指撕下一條肉幹,放到嘴裏慢條斯理的咀嚼起來。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輕松。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漫漫長夜裏,太多的時間需要打發,花無心根本不着急把自己填飽。
黑!
寂靜!
就是這個地方最真實的寫照。
此時,依舊和上一次駕車走過一樣,壓低的雲層,漫天的飛雪,把所有可以借鑒的天地之光完全屏蔽在視線外。
就是花無心的眼力,出了燈籠三尺之外的地方也完全看不到。
東方錦則把自己扔到五步之外的雪地裏,靜靜的躺在積雪上,看着坐在燈籠下的花無心。
身上的黑衣,俊朗的臉,都融入濃濃的黑暗中。
也把那不願意被人察覺的心思,完全隐藏起來。
在他身上,依舊是一襲薄薄的黑袍。
緊貼着的積雪,透過絲薄的衣料,給肌膚帶來冰寒。
在這個時候,他的确需要這樣的冰寒,讓那如潮的心思冷卻。
體内的真氣,在加上常年在此生活,雖然隻穿着薄薄的絲袍,對他的身子也沒有半點影響。
東方錦看着花無心輕松随意的動作,心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在這個時候,天底下也許隻有花無心才能如此輕松。
東方錦察覺到自己到了現在還爲之所動的心,不由得暗自在心裏發出一聲歎息聲。
視線,緊跟着挪到緊排着花無心并肩平坐的窦冷月身上。
紅色的燈籠光芒雖然弱,但照在窦冷月那一襲紅衣上,卻顯得奪目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