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東方錦往往在她吃東西的時候,都有些詫異花無心是怎麽把那些食物塞下去的。
還有就是花無心能睡。
隻要到了體力必須休息的時候,花無心絕對不會因爲心裏的焦慮堅持趕路。
而是一言不發的躍下馬,走到一旁可以蜷縮身子的地方倒頭就睡。
隻要花無心一閉上眼,就等着他開口呼喚,才會再度睜眼,然後一言不發翻身上馬繼續趕路前行。
花無心根本就是爲了吃而吃,爲了睡而睡。
一路上,花無心就像是一個隻知道吃喝睡覺的懶蟲。
似乎她生命中就剩下這兩樣感興趣的事情了。
也因爲這樣,雖然沿路奔波辛苦,花無心的傷勢在她刻意而爲之下,居然好了大半。
但是........
東方錦心裏暗暗一痛。
花無心這樣,永遠都隻是爲了一個人。
那個人,也永遠都不可能是他。
黑暗裏,東方錦嘴角泛起苦澀笑意時,窦冷月的輕語聲也再度想了起來:“你居然一點都不好奇我和你到底有什麽關系?”
這樣的問話,讓東方錦的心頓時緊繃。
依舊躺在冰冷雪地上修養體力,全身的肌肉卻猛地全部繃緊。
窦冷月想說的秘密,他甯死也不願意讓花無心知道。
這樣的心思,很奇怪,但是卻是東方錦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東方錦緊張的時候,花無心的眼睑也快速的擡起來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雖然在這樣一個地方,她完全看不到東方錦樣子。
依舊憑着感應,察覺到東方錦從體内冒出來的緊張。
隻是一眼,花無心的視線就立即低了下起。
側臉定睛注視窦冷月,緩慢的把嘴裏的肉幹咽下去,冷冰冰的開口:“你和我沒有關系!”
也不等窦冷月再開口說什麽,花無心豎起手指,淩空虛點:“而且我勸你最好什麽都不要告訴我,你是我的敵人,隻要是你說的,我都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