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時空的孤兒生活,更讓她完全不關心這些所謂的血緣。
她就是她!
一個隻爲了她自己的心,爲了她心裏的情活着的人。
心裏的好奇,對她來說比不過東方錦的友情。
或者..........
“如果你還想說那個事情,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說!”
視線裏,見窦冷月張嘴欲言,花無心冷冰冰的搶先開口。
冰冷話語,讓窦冷月到了嘴巴的話語又是一滞。
紅色燈籠發出來的幽幽紅光下,花無心卻又展顔一笑。
笑容妖異,說不出來的戲谑嘲弄:“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我賭你絕對說不出你想說的話!你最多隻能說出三個字,之後你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花無心的話音才落,窦冷月的唇就閉得緊緊地了。
她不傻,當然知道花無心話裏的意思是什麽。
天底下,隻有一種人才會一個字都說不出。
花無心看着做出正确選擇的窦冷月,勾唇微微一笑。
或者,她早就已經明白窦冷月想說出來的秘密是什麽。
也明白東方錦心裏的緊張從何而來!
隻是,她不在乎。
更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再度傷到東方錦。
一個人若是爲他的妹妹動了最真的心,用了最真的情,的确是一個無法承受的笑話。
一個他永遠都不希望她知道的笑話。
既然如此,她何必聽。
對她而言,爲了東方錦動手殺死窦冷月,絕對是一件不需要掙紮的事情。
天地間,在花無心說完那句話之後,再度陷入死一樣的寂靜中。
從天空飄落的飛雪,在濃濃的黑夜裏無聲墜落。
花無心靜靜的看着雪地上斜插着的紅色燈籠,微勾的唇角,說不出來的清冷。
東方錦擡起雙手,墊在自己腦後,默然無語的看着花無心,心裏百味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