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緩慢下移,有些驚恐的看着那被利刃貫穿胸膛的人,張了張嘴,終于還是無聲的頹然閉上唇。
無情清冷的眼裏,逐漸變得痛苦起來。
東方錦一臉木然。
在他眼前,是東方冥不可置信的眼。
在她手中長劍利刃上,貫穿着的是他生身父親的心。
長劍幾乎全部沒入東方冥的胸膛,隻有劍柄下兩三寸殘留在外。
從傷口出逐漸浸出來的血,順着劍身上的血槽往下滑落。
到了劍柄處凝聚,滴落。
殷紅的血,在雪地上綻放成花的時候,東方冥的生息也逐漸消失。
東方錦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全身僵硬,保持着最後攻擊的姿勢,靜靜的和他親手殺死的生身父親站立在風雪中。
任憑血花點滴綻放,把腳下積雪全部渲染成殷紅。
這樣的結果,不僅是東方冥想不到,就是東方錦,也不願意看到。
這一劍,是他心神完全被花無心那邊吸引時,被東方冥攻擊時帶着的殺氣激發。
東方錦憑着每一個人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全力揮舞的一劍,已經被花無心重傷的東方冥,根本連閃避的餘力都沒有。
若東方冥不是趁着他失魂時攻擊,絕對不會有這一劍。
無心的一劍,終究造就出這個誰也想不到的結果。
無聲飛舞的雪花,悄然落在殘留在東方冥體兩三寸的劍身上。
才落下,就被劍芒上的溫熱血迹融化。
燈籠發出來的幽幽紅光,讓劍芒折射出帶着死亡氣息的血光。
半響,東方錦的思緒才像是突然恢複一樣。
眼神依舊木然,緩慢的把手中劍從東方冥胸膛裏抽出來。
随着他的動作,東方冥胸膛處的鮮血流淌速度更快,跟着血迹帶出來赫赫落地的,還有東方冥貼心放在胸膛處的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