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非花的身子在自己力道下完全沒入水裏。東方錦才是趁着花非花耳鼻初入水中,短暫無法适應的那一瞬間,借着水波蕩漾,把花非花握着短劍往外損順勢一拔。
身子随着水波暗湧,往旁邊閃避。
斜斜的貼着短劍利刃而過,把花非花握着短劍的手拉到身後,不讓她再有攻擊的空間。
手指快速的松開緊抓着的利刃,環繞過花非花一絲贅肉都沒有的細腰。
用手臂的力道禁锢着花非花,和她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感覺到胸膛處傳來的體溫時,東方錦心裏猛地一蕩。
本來這個動作,隻是想把花非花抓着短劍的手隔離到身後。
到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花非花的距離如此的近。
近到,讓他情不自禁的地步。
鼻息處,是花非花的草木清香味。
在涼爽的湖面夜風裏,平添了一份淡淡的清甜。
薄薄的夏日絲質衣袍,被水浸濕之後,更像是另一層若有若無的肌膚,被水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緊緊地貼在身上。
花非花被他拉入懷裏用手臂禁锢時,兩個人更是有一種似乎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衣料阻隔的感覺。
花非花有些萬般惱怒的掙紮了一下,在東方錦的手臂禁锢下,這樣的掙紮一點效果非但沒有一點效果,反而讓兩個人緊貼着的肌膚摩擦感覺更強。
這個感覺,讓東方錦心裏更是激蕩不已。
某種難以壓抑的情欲,從他和花非花貼緊的小腹快速升起。
很快,漫延到全身。
看着花非花的眼眸,逐漸深邃。
察覺到東方錦的驟然變化的神情,花非花的反抗也驟然一停。
對無用的事情,她一如既往的不去徒費精神。
靜靜的看着東方錦,冷冰冰的把話從唇齒間逼出來:“你若是敢做什麽,我定讓你日後十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