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錦聽着門外傳來的話語聲,嘴角逐漸往上輕揚起來,他還在想着什麽時候把東方家族的事情解決掉,别人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想要把東方家族推到聖地最尊崇的位置,他就必須要把家族内部安定下來。
不過........
似乎這個事情對以前這個身子的主人來說,也許很困難。
但是對他而言,似乎.........
“你們有什麽話,就進來說!”
在房間外面的,當然不止是東方雨一個人。
還有兩個和他一切的兄弟。
那兩個雖然和東方雨也不是同母所生,但少主的位子,卻讓他們緊緊地連在一起。
最起碼,在東方錦坐着這個少主位置之前。
東方錦悠悠然丢出一句話,等了等,确定外面幾人根本沒有進來的膽量。
嘴角往上勾起的彎弧,逐漸往上拉伸。
弧線變得完美時,東方錦也懶得理會那幾個人,徑直走到房間角落的台子旁,随意掃視了一下,伸手取過上面放着的一個瓷瓶。
修長的手指輕挑,擡指将瓶蓋靈活的挑開。
鼻息裏,頓時傳來一陣淡雅的香味。
聞着這個熟悉味道,東方錦眼裏就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最起碼,在這個時空的東方家族還有一樣事情是不錯的。
這個傷藥,就是他在千年之後一直使用的,效果,向來都驚人。
随手把剛剛套上的黑袍衣襟直接拉到受傷的肩膀上,擡臂,指尖輕彈,把瓷瓶裏的藥粉傾倒在傷口處。
藥物覆上傷口的那一瞬間,頓時帶來一種冰涼的感覺。一如花非花的短劍,在水裏刺破肌膚的清寒。
東方錦不徐不疾的把自己的傷口處理好,才是回眸往門外的方向看去,勾唇邪魅一笑:“我不是她的少主,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