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月如的的臉,東方錦緊緊地抿了抿唇,冷聲開口:“你們母子是自己動手自盡,還是要我如法炮制!”
陳月如的厚骨盡碎,根本就不可能是白绫上吊自盡可以照成的。
若是他沒有猜錯,這結果應該出自于東方雨剩下的另一隻手!
冷冰冰的聲音,讓庭院中每一個人心裏都爲之一寒。
雖然東方錦身在房間裏,身上散發出來的淩厲殺氣,卻隐隐籠罩着院落外面的人。
庭院中,一遍寂靜!
就是身爲門主的東方月,被自己兒子的殺氣影響,一時之間也心驚膽寒,說不出話來。
半響,楚玉才像是如夢初醒。
“要是我沒有猜錯,你說的母子兩是我和雨兒吧!”
冷笑出聲:“她自己生了一個沒有出息的兒子悲恸自盡,你還想把這個事情怪罪到我們頭上不成?”
“自盡?”
東方錦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重複了一次楚玉說出來的話。
低頭看着陳月如的毫無生氣的臉,心裏殺機更加濃烈。
雖然,他和陳月如隻是短短的相處了那麽一點點時間。
但是心裏某些說不清楚的感覺,卻讓他對陳月如有說不出來的好感。
就是在陳月如驚慌無比的臉上,卻也隐約的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擔憂。
這樣的擔憂爲了誰,東方錦很清楚。
更何況.........
就算是沒有這樣的感覺,陳月如也是爲了他而死。
從陳月如對楚玉當時的态度來看,在這二十多年中,她已經一再忍讓,最後卻還是落到了這樣的下場。
他若是放過楚玉母子,又讓陳月如死後如何瞑目?
想着,東方錦嘴角突然往上輕揚起來,笑容裏,說不出來的殘忍:“你們殺了她,絕對是這一輩子做得最錯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