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微晃,東方錦把順着寒冷鋒刃滑落凝聚到劍尖的一滴殷紅抖落到地。
回臂收劍入鞘,另一隻手順勢而上,輕彈了一下自己黑色絲袍上灑落的一滴血。
低垂眼睑,東方錦看着地上橫七八豎的死人,神色之間一遍清明。
天地之間,飄溢着淡淡的血腥味。
地上的死人雖然不少,但是血迹卻不多。
每一個死人身上,都隻有一道薄薄的傷口。
緻命的一劍。
除了在原來那個需要發洩的夜裏,東方錦用一種洩憤似的手段血腥殺戮之外。
其餘的時候,在東方錦手裏殺人就像是一場完美的表演。
完全沒有常人殺人的那種血腥場面。
偏偏...........
隻要看過他殺人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噙笑揮劍的東方錦,如同死神一樣,輕而易舉的把他目标的生息悄然帶走。
這樣的感覺,比那些揮刀揚起一遍狼藉血迹的場景更加讓人心寒。
因爲殺人時的東方錦,是完全冷靜的。
殺人,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件興奮的事情。
這個事情,隻不過是做事必須要用的手段而已。
天地間,已經少了不久之前的紛亂喧嘩。
東方錦逐一掃視地上的那些死人,擡眼環顧一眼站得遠遠的人,眉峰微蹙。
那些人,都是東方家族的人。
爲首的那個更是他在這個時空的父親,東方家族現任的門主東方月。
但是...........
在剛才楚家不可一世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們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全部都保持着沉默。
那樣的沉默代表着什麽,東方錦不想知道。
但是他卻知道,如果東方家族的人都是這樣的貪生怕死畏懼強勢,永遠都别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出頭。
更何況,在這個世上并不是他們選擇沉默,别人就不會找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