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幾乎是下意識的避開自己挑起的這個問題,輕輕的歎息一聲:“我突然覺得也許我真的在前世見過你,或者說,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現在這個世界的人!”
這句話一說出來,花非花自己就笑了出來。
仿佛,在笑話自己剛才說的那個念頭,荒誕不堪!
“或者,我以前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雖然花非花隻是把自己剛才的話當成笑話,但是東方錦對她靈敏的感覺有些詫異起來。
當即笑容一斂,開口試探。
“也許,這樣才是唯一可以解釋你這一身武功的最好理由!”
聽到東方錦承認自己那荒謬的推斷,花非花眼裏連半點驚疑的神情都沒有。
隻是那麽淡淡的上下打量了東方錦一眼。
之前那戲谑的笑顔也是變得淡然無比。
擡起手,随意勾繞着胸前随風飛舞的發絲。
風輕雲淡的開口:“這個世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凡人無法了解的,所以才會有那麽多人,窮盡心神尋道!”
面色改變時,被她輕掃一眼的東方錦,心境也跟着一變。
似乎,在那雙淡然的視線下,凡塵俗世所有的一切都遠離。
就是他心裏争霸的雄心,也受了那淡泊的目光影響,突然之間就變得毫無意義起來。
這樣的感覺,讓東方錦心裏不由得駭然起來。
到了此時,他才終于明白花非花憑什麽當上下一任的首席長老了。
這個位置,絕對不是花非花光憑借着武功得來的,她修煉的心經的确到了這一代聖地弟子無法超越的地步。
她的心,是空的。
正如那那一世遇到北野烈之前的無心。
在她随心所欲,漫不經心時,偏偏就完美的應驗了心經的無心。
這個發現,也讓東方錦心裏慢慢的泛出一絲苦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