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麽樣想,都沒有想到花非花居然用了這樣一個詞,去形容剛才那個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吻。
這個詞,花非花在此時說出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像是完全看不到東方錦眼裏的詫異一樣,花非花異常肯定的點了點頭:“很奇怪!”
音落,環在東方錦腰際的手臂驟然一松。
纖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滑過東方錦身上的黑色絲袍。
到了東方錦腰部的時候,指尖行雲流水的往上遊移到他用着獅虎圖騰的心口處。
還未停留,手指驟然用力,把毫無防備的東方錦一把推開。
身子跟着閃電般往旁邊一側,從東方錦手臂的禁锢中逃離出來。
腳尖緊跟着在地面輕點,衣襟翩然,淩空躍到高處的樹枝上。
輕點着樹梢随風晃悠的時候,花非花身子也跟着回旋居高臨下的面對着東方錦。
“剛才的感覺,真的很奇怪!”
嘴角似笑非笑的往上勾起,悠然開口:“但是更奇怪的是,我喜歡!”
音落,徑直丢下被她這句話說得嘴角立即不自禁往上揚起的東方錦,點着樹枝踏月而去。
轉身時,妖異的笑容更甚。
迎着清涼夜風,花非花快速的往自己居住的地方飛掠而去。
心思念念之間,想着的卻是東方錦和剛才的吻,嘴角彎弧也更是完美。
從有意識以來,她都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神。
淩空從樹枝上躍到花府門前小徑上站着的時候,花非花突然仲怔在原地。
看着幾十步之外的花府大門,心裏更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很多比他們花家都要低不少等級的家族,他們的女兒多多少少都會有個侍女。
唯獨花非花身邊一個沒有。
原因,就是她從有記憶以來,和任何人都保持在最起碼兩步以上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