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清冷月光，看著站在枝頭的東方錦，花非花勾脣妖異一笑：“你跟著我做什麼？”

東方錦不答，隻是輕揚嘴角淡淡一笑。

這個問題他根本就不用回答，在這一生遇到她知道她心裏還沒有住進旁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暗自發誓。

她在哪，他就去哪？

隻要她活着，他也活着，一生一世都如此。

看着東方錦淡然的笑容，花非花的心驟然重重的跳了一下。

胸膛氣息，也莫名其妙的一梗。

雖然東方錦一個字都沒有說，但是從他這樣的淺笑不語的泰然神情中，她突然也看明白了東方錦心裏的話。

她心裏猜到的，正是東方錦心裏想着的。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下去。

一高一低靜靜的注視着對方的眼睛，不再開口，

心，卻是想通的！

夜風習習，帶着花非花黑色的發絲往後不斷飛揚，月色下，更是襯托着臉上肌膚白皙如玉。

絕色的容顔，少了一份傲然。

多了一種少有的迷茫。

對這樣的感覺，她實在太陌生。

默然相對好一會兒，花非花眼裏逐漸出現了濃濃的笑意。

勾唇，無聲的說出四個字。

東方錦隔着夜空，看着花非花的唇形變化，自己唇也跟着相應的變化起來。

他的變化，是笑。

若此時在原來那個時空，認識東方錦的人看到他的這個笑容，必定會覺得驚駭不已。

甚至，會産生一種自己認錯人的感覺。

就是到了千年之後的花無心，也絕對想不到死神一樣的東方錦，會出現這樣傻子一樣不受控制的咧嘴憨笑。

花非花看着東方錦的笑容，眉眼間也多了一絲盈盈笑意。

她和東方錦都是同一種人，在他們臉上，永遠不缺的就是笑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