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非花這樣一句回答之後,之前早就想好的千百種質問,全部都說不出口了。
他們的準備,都是往花非花疾口否認之後準備。
預算中,花非花應該是到了最後實在無法狡辯了,才是親口承認這個事情。
花非花在一切都還沒有開始之前的坦白承認,把他們的步伐全部擾亂。
準備的那些問題全然沒用,跟着花非花就着她的回答往前跳躍也是不對。
隻要那樣,花非花就占了全部的主動。
“好一個親密!”
在魯長老身後,一個玄色長袍男子冷笑出聲:“難道你就不知道,他是武宗的人!”
“知道!”
對玄衣男子咄咄逼人的問話,花非花無所謂的挑了一下眉。
擡起手,把玩着垂落在胸前黝黑烏亮的發絲。
輕描淡寫的丢出最直接的兩個字回答。
這個答案,讓心經密室裏的人呼吸又是一澀。
好半天,玄衣男子才是深吸了一口,沉聲開口:“既然你知道他是武宗的人,爲何還有和他走那麽近?難道你就不知道聖地裏武宗和道宗道魔不同?
“洛長老還真的說對了!”
視線一一掃視過在場的那些人之後,花非花才是勾唇一笑:“我知道的,隻有聖地!而不是武宗道宗的區别!”
“你.........”
玄衣長老聞言,嘴巴頓時張開。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花非花笑吟吟的臉驟然一整。
“請洛長老不要再開口說一句話,再說,花非花隻能是真的看不起你了!”
正色無比的往旁邊掃視一圈,沉聲開口:“我們都是修行心經的人,就應該知道天下萬物皆爲蒼生,更何況武宗道宗都爲聖地中人!”
說着,花非花勾唇哂笑出聲:“洛長老向來自負心經修爲深厚,想必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