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在東方錦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口氣,随即吐氣如蘭;“我一直以爲我的相公不會說笑,想不到開起玩笑來,卻比我還厲害!”
話說着,聲音越來越小。
眉眼,也比平時多了一種顯而易見的溫柔。
隻是她的視線卻不是看着東方錦,而是落在随着他們步伐漸近的那顆樹上。
樹,當然就是東方錦今天接親時的那顆大樹。
對這棵樹,花非花可以說熟悉無比。
但是...........
收回視線,側臉看着東方錦,笑語出聲:“你接我到家裏之後,說有要事要辦,就是這個?”
在那雙人環抱的大樹上,茂密的枝葉中瑩然多了一個小木屋。
雖然隔得遠,透過樹枝縫隙透下來的月光,花非花還是清楚的看到搭建樹屋的木頭上,都是簇新的削痕。
每一根原木的外皮都幹幹淨淨,被利器削成一模一樣的圓徑大小。
不遠處,更是堆了一大堆斷枝落葉。
東方錦看着花非花明媚的笑顔,心裏頓時愉快起來。
就爲了這樣一笑,做再多的事情都值得。
這個木屋,當然是他做的。
臉上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淡淡的開口:“你不是應該是把我接到這裏,所以我就...........”
話還沒有說完,薄唇就被一張溫熱的唇堵住。
“傻子,我隻是一句戲語!”
花非花在東方錦唇上印上一吻之後,稍微往後挪開一點。
近距離的看着東方錦深邃的眼眸,似嗔非嗔的笑語出聲。
那眉眼中的盈盈笑意,卻把她心裏的驚喜展現得一覽無遺,擡起手,往東方錦腰間懸挂的長劍一指:“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用這把劍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