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撇開站在自己不遠處,全神防備警惕的北野君,對着花非花淺淺一笑:“剛才路上遇到幾個小角色而已!”
“嗯!”
花非花把東方錦肩膀絲袍被劃開一條細痕收入眼底,隻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跟着展顔笑語出聲:“那這個,你是不是準備把他送給那些小角色做伴?”
能在東方錦身上照成傷痕的人,當然不是一些小角色。
但是............
不管那些人是什麽樣的身份,花非花都不感興趣。
對死人,她一向都懶得理會!
在這個世上,能傷了東方錦又還能活下去的,實在不多。
東方錦聽到花非花的笑語聲,自己的嘴角跟着往上輕揚起來,淺笑開口:“你說了算!”
“也許,死對他來說還是太便宜了!”
花非花聽着東方錦的回答,眉峰頓時微微皺起。
似乎在考慮怎麽處理被他們冷落在一旁的北野君。
“早就聽說他向來自诩最爲得意的,就是一件事情!”
花非花稍停了一下,笑語出聲:“像他這樣的人,其實還是留着他的性命,讓他永遠都不能讓人發出某個時候應該大的聲音比較好!”
“你的意思是把他給.........”
“隻怕這個由不得你們說!”
東方錦話還沒有說完,早就被他們丢在一邊的出北野君冷冰冰開口。
怒極時,動作卻是絲毫不受心裏怒意影響。
曲臂,緩緩拔出腰中長劍。
微眯着眼,怒視着在一旁讨論,直接當他不是人的兩個人,握着劍的手臂輕揚,直視着東方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