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個國家也明言立下約定,外界之人不得随意進出聖地,若是再任由着這些外界的人随意進出,以後聖地也不需要在這個世上立足了。
就看着這些人的架勢,絕對不會輕易退出去。
而她,也不準備再讓那些外界的人,以爲聖地可以任憑着他們來去自如。
特别是那些受到長老閣邀請的!
想到幾個長老這一次居然爲了一個根本就知道到底是出自哪一個地方的預言,擅自破壞祖訓,邀請外界人加入,花非花心裏就一陣凜然!
也許,所有的變故根本就是爲此而生!
冷厲的話,讓那一百多從北烈國的高手呼吸頓時爲之一澀。
耳裏,花非花斬釘截鐵的數字已經丢出第九。
“你也不看形勢!”
爲首那人反手一把拔出腰間佩劍,回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密密麻麻的同伴,心裏底氣頓時一足。
冷笑出聲;“到底誰不讓誰離去,也許還不知道!”
就憑着他們的人數,一人一刀,都能把那兩個不識時務的人剁成肉醬。
“十!”
花非花斷然丢出最後一個數字,慵懶坐在樹屋邊的身子閃電般淩空而起。
半空中,一道寒芒乍亮。
袖中短劍滑落掌心,短劍離鞘,拉出一道直線往那人眉心直刺而去。
看着花非花淩空躍近的身子,那人臉色驟然大變。
點在樹枝上的身形,跟着急速後退。
面對着花非花的劍,他掌心已經出鞘的劍,竟然無法做出任何攻擊。
在他感覺中,花非花成直線的短劍偏偏像一張展開的網。
不管他出手往任何一個方向攻擊,都仿佛把自己送到網裏。
這一劍,已經把他所有的出手都封死。
花非花看着那個人急退的身形,嘴角往上若有若無的提了提,逼近,腳尖在那個人剛剛離開的樹枝上輕點,身形速度驟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