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沁注視着花非花捧着酒壇的纖長手指,開口詢問。
從今日那個聚會結束到現在,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談到這個問題。
花非花聞言,也不開口,隻是微微搖了一下頭,無聲的回答北野沁這個問題。
其實早在跟着北野沁去藏經閣之前,他們就知道必定不能從這一次聚會中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消息。
這個事情若是那些長老早就刻意安排,自然會把一切安排得天衣無縫。
就是去了,聽了,也不過是親耳從他們嘴裏聽到那些乍聽之下,絕對真實的話語而已。
這一次,幾乎就和花非花上一次看到的一樣,魯長老同樣是讓侍從拿出了一塊銅牌示衆。
按照那上面的梵文,不用那些長老說,花非花也看到了北野沁得到的邀請函上面所說的預言。
和她上一次看到的幾乎一樣,不久之後将發生一場大的浩劫,幾乎十個人中間隻能活一個!
隻是,那聖地的名稱換成了天下各國而已。
而且..........
看那個銅牌上雕鑄的字迹,應該是出自一個人的筆墨。
可也就是這樣一個原因,讓花非花很清楚的知道,其中有一個銅牌必定是假的。
因爲有了後面這個預言,前面單指聖地的那一個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天下,本就是包含着聖地。
“那按照花姑娘的判斷,這個預言是否是真?”
北野沁看着花非花緩慢的把手裏拿着的酒壇放到地上,端起酒杯對着花非花和東方錦示意了一下。
手裏的酒杯差不多到了唇邊,卻又停下來。
沉吟着,開口詢問。
看到花非花依舊沉默不語後,北野沁當即勾唇一笑,開口加上一句:“也許此事是聖地的機密,但是北野沁身爲北烈國的儲君,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