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驚疑不定的瞥了眼花非花,才是沉聲開口:“花姑娘是明白人,必定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想必絕然不會包庇北野沁吧!”
雲青的話音才落,那些跟着他一同過來的四國侍衛,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就是空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主子遇難的事情,就像是一把足以把他們理智全部燒毀的火焰。
隻要花非花一言不對,殺戮就會立即開始。
“雲青!”
寂靜中,一個沉重的聲音響起。
魯長老人随聲到,大步從樹林轉角處走出來。
話音落下,垂目往火堆方向看了眼。
看着分三個方向擺放着的酒杯,臉色更是難看。
用力走了一下眉頭,沉聲開口:“花非花雖然不再是長老閣的人,但向來都深明大義!”
擡眼,直視着花非花的眼,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這個事情關乎整個聖地的安危,花姑娘不要爲了一己之私,做出讓聖地生靈塗炭的事情!”
話音落下,擡起手往火堆那邊的杯子指去:“你們才是兩個人,用這個酒杯的人又是誰?”
這句話一出來,那些盯着花非花和東方錦的侍衛,手掌已經情不自禁的往腰間武器抓去。
“我們王爺醒後指明,當時動手的兩個人一個是北野沁,另外一個蒙面,雖然未能看清楚他的長相,武功高強,卻是不争的事實!”
其中一個人更是怒哼出聲。
說話時,盯着東方錦的眼,驟然變得憤慨起來。
就仿佛認定東方錦是另一個蒙面人一樣,咬牙切齒的冷笑出聲:“就是不知道北野沁殺人之後,爲何會趕過來這裏喝酒!”
“你們王爺的命真好!”
花非花聽着此人直接把火引過來的說辭,不由得賽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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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不在乎的看着那些殺氣騰騰的人,面色驟然一沉:“他應該慶幸的是出手不是我們中的一人,要不然絕無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