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臂,用鐵叉把火堆上烤着的一塊鹿肉插起來,看了看在她剛才和這些人談話時,因爲無人看管早就被燒的黑乎乎,面目全非的鹿肉,用力皺了皺眉。
嘴裏,也跟着輕歎出聲:“好好的一塊肉,全浪費了!”
輕松神态,全無半點緊張。
話音落下,擡眼看着魯長老,勾唇無聲妖異一笑。
目光和魯長老對上的時候,花非花的眼眸霎那間清澈得就像是一潭清泉。
和對方對視着的時候,也像是看透了對方的心。
在花非花的注視下,魯長老臉上越來越漲紅。
想挪開眼睛,花非花的眼睛卻又像是有着磁力,牢牢的勾在魯長老的視線。
等着魯長老的臉色近乎變成紫紅色,額頭上的汗珠也凝聚成豆時,花非花才是展顔淡淡一笑,緩慢的收回鎖定魯長老的視線。
伸手取過一旁擺着的酒壺,幫東方錦和自己的酒杯斟上。
花非花的視線一挪開,魯長老就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盯着花非花的俏臉看了半響,神情又逐漸變得說不出來的驚駭。
花非花察覺到魯長老的目光,視線依舊随着自己手上的動作遊移,提了提嘴角,淡淡的開口:“北野沁走得不算遠,魯長老何不趁早帶着他們追緝!”
聽着這句話,魯長老像是如夢初醒,急急收回盯着花非花的視線,深深看一眼東方錦,轉身對着雲青吩咐:“通知守在出口的那些人,許進不許出!”
話音落下,側臉再看一眼端着酒杯含笑相對的花非花和東方錦兩個人,遲疑了一下,率先領着那幫人離去。
花非花聽着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擡手一口飲盡杯中酒,默然放下酒杯,注視着在夜風中明暗不定的火堆。
東方錦亦是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完,笑語詢問:“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才用的是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