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挪開視線不再和花非花對視,偏偏和她對視着的目光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道膠着,隻能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傻傻看着花非花。
花非花看着額頭上瞬間冒出大滴汗珠的秦伍,心裏暗自嘲弄。
想秦伍那樣的人,又怎麽知道聖地在這個世上有今日的地位,憑借的絕對不僅僅是武功。
而是讓世人根本就揣摩不透,足以控制人心神的心經。
現在,她的眼就是最好的武器。
雖然一個威脅的話語都沒有說,卻運用心經直接讓秦伍短時間失去思維能力。
在短時間之内,他根本無法脫離她趁其不備運用心經的控制,開口反駁她的話。
這樣的眼神,就是魯長老也無從招架。
更不要說秦伍這樣最多隻能算一個武功好手,連高手都算不上的人。
暗自嘲笑時,花非花臉上神情卻是更加冷冽。
“昨夜我已經說過,若是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我們胡亂猜測,或者是胡言亂語,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
微眯着眼,盯着有些彷徨不知所措秦伍。
冷冰冰的一字一句開口:“若是秦将軍不是随口胡說,還請秦将軍把證據拿出來,或者說出你的依據!”
話音落定,花非花刻意等了一會兒。
視線,始終鎖定秦伍的眼睛。
用心經鎖死他的心神,阻止他任何話語出來。
從昨夜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秦伍不對。
今日聽着他口口聲聲要立即殺死北野沁,更是确定他這樣絕對有人指使。
到了這個時候,又怎麽還會容得下他這樣一個故意胡攪蠻纏的人開口說話。
等所有人都看到秦伍無話可說的樣子,才是輕歎出聲:“秦将軍不開口,看來剛才那些話不過是情急之下脫口胡言!”
再等了等,哂笑出聲:“我看在你也是遇着大事情急所逼,就再饒過你一次,若是在犯,絕不輕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