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是哂笑出聲:“其實這個原因,我早就應該想到,隻是被千百年規矩的假象蒙蔽了而已!”
“權利,對很多人來說,比心經更加重要!”
東方錦一直等着花非花自己把其中原因想明白,才是歎息出聲。
這個原因,他是突然想到千年之後的規矩想到的。
在他原來生活的那個時空,就沒有了這條規矩。
若不是出現重大的變故,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取消一條千百年以來,特别是關于立長老這一方面的規定!
在他的印象中,首席弟子年滿十八歲就接替長老位置的規矩,從來都沒有過。
而他看到的那個規矩,是三年之後開始的。
一切..........
應該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那些長老才是做出了那麽多事情。
“若是他們舍不得放棄手裏的權利,大可以說出來!”
花非花微微皺了皺眉,輕歎出聲:“相信沒有人會執意要他們退下!”
“那隻是你的認爲!”
花非花的歎息聲,讓東方錦不由得啞然失笑起來。
攬着花非花細腰的手,更是情不自禁的加了一點力道。
也許,隻有花非花這個傻子,才會爲了他放棄兩年之後的長老位置。
這樣一個凡事唯心而定的女人,怎麽會想得到爲了這個位子,很多潛心修煉的人也會動殺心。
更不要說,那些已經把權利握在手裏的長老。
他們已經習慣了手握權利,根本就不想去心經密室裏過着無人理會的日子。
“越是擔心失去一樣東西,人就會拼命去握住,甚至想得到更多的!”
花非花想着魯長老這些日子的神情變化,不由得輕歎出聲:“就爲了保住他們手裏的權利,所以把這個戰争,引到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