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漫不經心的淡然開口:“再說了,心亂不亂全在自己如何想,能洗去他人煩惱的人,心又怎麽會無端端的亂!”
風輕雲淡的模樣,讓北野沁又是一怔。
想了想,索性直接把話挑明:“剛才,我去了樹林!”
“哦?”
聞言,花非花依舊滿不在乎的勾唇一笑。
對北野沁說的這個事情,仿佛根本就在預料中。
停了一下,再度開口:“他還好吧?”
北野沁看着花非花笑吟吟的臉,詫異過後跟着哂笑起來。
他的武功的确不錯,但是.........
花非花小小年齡就成名于聖地,連外界五國都有所耳聞,一身本事又怎麽可能差?
看來他本來以爲花非花無法察覺的跟随,早就被花非花知道,隻是她也懶得理會而已!
确定這一點,北野沁心裏又有些驚異起來。
猶豫了一下,站直身子走到花非花坐着的窗台下。
近距離的看着花非花那雙噙着笑的眼,仔細的想從她眼裏看出究竟。
半響,輕聲詢問:“他那樣對你,你又何必還要管他好不好!”
“他那樣,不過是想逼着我恨他!”
聽到北野沁說起當時的情景,花非花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起來。
輕松悠然的開口,笑語出聲:“既然他擔憂我會忘不了他,到以後會無從選擇,我又何必讓他擔憂!”
這句話,讓北野沁突然沉默下去。
原來,東方錦在演戲,花非花也同樣在演戲。
沉默中,花非花含着笑意的聲音,在清風裏悠然繼續響起:“與其那樣,我索性讓他以爲我對他已經死心,在這個事情上我無可選擇也無可奈何,但最起碼讓他少一分擔憂焦慮!”
說着,輕輕的歎息一聲,沉默了一下才是低語出聲:“他心裏比我苦,我真的怕他心裏壓抑太多東西,怕他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