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似笑非笑的看着魯長老,擡起下巴朝着花家庭院努了努嘴,哂笑出聲:“北野太子估計已經走出聖地了,我又去哪裏叫他出來?”
輕描淡寫的哂笑,落到魯長老等人耳裏,不亞于雷霆。
還不等魯長老開口,他身後的那些爲各自主子報仇心切的侍衛們已經紛紛怒喝出聲。
人多,反而聽不清楚他們都在怒吼什麽。
唯一知道他們的目的,都是警告花非花立即交出北野沁,否則.........
聽着那些威脅十足的話,花非花始終一言不發。
嘴角那抹嘲弄笑意,就是對那些威脅最好的回答!
“花非花!”
魯長老不大,卻在雜亂的聲音裏顯得格外清晰的話語,在夜風中響起:“你明知北野沁是重犯,爲何還要不顧聖地安危,冒着和天下四國結仇把他救走!”
他的聲音一起,其餘的吼聲立即靜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非花笑吟吟的臉上,靜等着她回答!
花非花把那些殺意凜然,仿佛隻要她說一個不對的字,就立即群起攻之的神情看在眼裏,嘴角嘲弄更是明顯。
挑眉,滿不在乎的悠然開口:“我要讓他幫我辦一些事情,自然要放了他!”
這答案,讓那邊等着她回答的人,一時之間竟忘了反口開罵。
花非花的神情,實在太理所當然。
風輕雲淡的語氣,仿佛她這樣做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好一會兒,魯長老才是用力皺了一下眉頭。
沉聲開口:“你難道.........”
“還有魯長老最好不要再用所謂的聖地民衆提醒我!”
不等魯長老把話說完,花非花笑吟吟的臉驟然一冷。
昂頭,直直逼視着魯長老,一字一句的冷聲開口:“長老記性若是不錯,應該記得花非花一個月之前已經明說,從此花家和聖地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