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探頭往下查看,隻一眼見到下面的危機情況,手中短劍更是不敢停留,毫不猶豫的往天窗斬落。
笛音剛響了片刻,東方錦已然揮劍格殺五個敵人,身上也多了七八道傷口。
雖然那些都是不傷筋動骨的表面傷,但血卻已經将他身上白袍渲染成大塊大塊的刺眼殷紅。
從未見過東方錦有過如此狼狽模樣,花非花心裏怎能不急?
聽着頭頂發出來到動靜,東方錦亦是一陣焦慮。
手中劍猛力揮出,快速将眼前一人攔腰斬斷,劍芒吞吐間,嘴裏沉聲開口:“你身上有孕,在上面等着!”
這藏經閣頂高五丈有餘,屋内室頂更是沒有一根屋梁借力,就算是世上最高深的輕功,也無法躍到如此高度!
天窗又是在大廳中間,等花非花斬斷天窗躍下,結果除了再多一個人一起死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回答東方錦的,是花非花手中更加快捷猛烈的劍。
運足真氣揮劍數下,手中短劍在一陣碰撞迸裂的火光中,發出一聲異常脆響。
劍鋒,在猛力碰撞下一段爲二。
半截短劍被反彈力道帶着斜斜激飛同時,最後五根特制的鐵條,也同時斷裂。
花非花擡腳往下用力一踹,真氣到處,腳下已經從中斷裂的鐵條頓時往旁邊彎曲,多出一個容她躍下的缺口!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不等東方錦再度出言阻止,花非花的身子已經從缺口處躍下,手掌同時在缺口處輕按,借力往東方錦所出處的方向撲去。
聽着頭頂風聲,東方錦心裏重重歎了一口氣,手中長劍橫掃而出,劍上附帶着的力道,将身邊圍着敵人撞擊出三四步。
借着這一擊,東方錦手臂同時擡起,一把擁住從上面不偏不倚落到自己身邊的花非花,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東方錦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我不是已經說過........”
“如果沒有你,我還留着腹中孩子做什麽?”
不等東方錦把話說完,花非花已然打斷他的話,笑吟吟的模樣,讓東方錦恨不得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