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呼吸間心跳也越來越慢,慢到心上像是壓着一塊沉重的石塊,無法動彈。
那沒有節奏的低沉笛音,更讓人有一種壓抑欲狂的煩躁感,跟不得立即用盡全身力量,将身邊的一切都摧毀!
花非花暗暗吸了一口氣,将笛音帶來的煩亂從心裏驅除。
擡眼環顧那些臉上神情更加暴躁,已然齊齊往他們逼近一步,卻又像被什麽東西吓阻停住的人,抓着短劍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加力握緊。
臉上神情卻是不變,勾唇譏諷一笑。
另一隻手快速擡起,一把抓住李晨的肩膀。
掌心吐勁,真心快速透進李晨肩膀,沿着經脈直接封鎖住李晨的聲帶,禁止他再度發出任何聲音。
眼波流動,快速的瞥一眼身邊驚恐不已的李晨,哂笑出聲;“想不到聞名天下的李丞相,遇事居然如此慌亂!”
借着嘲弄,把緊張的心情化解掉,花非花臉上笑意更是悠然。
俯身,靠近李晨的耳邊,低聲笑語出聲:“你出賣主子的時候,怎麽就不擔心被自己主子發現,把你給滅了!”
說笑時,花非花清冷的眼神卻是緊緊地盯着前方圍着的那群人,防止他們有任何突變。
卻絕口不催促身後東方錦和北野沁盡快劈裂鐵闆,就是回頭看一眼都不曾,盡可能的避免打亂他們凝聚真氣劈開一條生路。
笛音,越來越低沉。
到了最後不要說音律,就是聲調都變得模糊不清。
那些已經沒有意識的人,随着笛音的逐漸變化,包圍圈外圍的敵人拼命往前擁擠,将最前方一圈不敢靠近花非花的人簇擁着往前不少。
越近,那前面那些人臉上就越是出現明顯的恐懼害怕,拼命掙紮着往後。
饒是如此,也被後方的如潮往前擠了兩步,離着面對着他們的花非花,僅僅隻有一步之隔。
面對着那一雙雙拼命睜大,明明布滿驚恐神情偏偏又顯得異常空洞的眼,花非花不自覺的蹙緊眉峰。
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絕對是全面無法控制的時候,現在就隻能賭東方錦和北野沁搶在這之前把鐵闆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