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一襲男裝長袍加身,緩步走到一座府邸門前。
擡眼,掃視了一下府邸門楣上的匾牌,看着上面幾個字,眼裏冰霜更甚。
門楣上,李公館三個字,實在是刺眼至極。
這個李,除了李晨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你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個是誰家外宅,居然敢到這裏胡亂張望!”
門内,兩個門房看着停身站立一眼看去氣宇非凡的花非花,遲疑了一下,終究平時還是張揚跋扈慣了,大步踏出門外,對着花非花喝斥出聲。
聞言,花非花冷若冰霜的眼裏,頓時流露出絲絲嘲諷。
似笑非笑的提了提嘴角,輕聲開口:“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們的主子應該是李晨!”
“放肆,我們丞相的名号豈是你胡亂叫的!”
門房怒斥聲才落,花非花臉色就是一沉,冷冰冰的開口:“叫花知秋出來!”
“不知所雲!”
聽着花非花說出來的名字,兩個門房臉色頓時大變。
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咬牙開口:“我們這裏隻有姓李的,沒什麽花花草草的.......”
此人話音還未落,頸部一抹殷紅已經已然綻放。
花非花手腕随意一挑,将北野沁從北烈國庫房中選出送給她的短劍上那一滴血珠震落,緩慢插入劍鞘。
“告訴花知秋,花家門主來了,讓他親自出來迎接!”
說背手擡眼再度看向門楣上匾牌的三個字,含笑對着還活着的門房悠悠開口:“我的耐心不好,一盞茶時間裏我看不到花知秋,就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看着一愣之後用最快速度往裏狂奔的門房,花非花眼裏嘲弄更甚。
神情雖然悠然,心裏卻是說不出來的怒意。
雖然這樣的結果,早在前夜她聽到總管聲音之時就已經猜到,但現在真的得到證實,憤怒,還是瞬間侵襲心房。
偏偏這個事情又是自己父親做出,讓心裏的怒意無法宣洩。
回到骊山之後,在東方錦入睡後獨自下山,循着那些人留下的蛛絲馬迹一路跟蹤過來,處理這個讓她厭倦卻不得不處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