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然一如之前強硬,話裏的意思卻是服軟求饒。
“東方錦那兇徒絕對不會放過我們,而幾位長老又主動找我,言明可以幫花家逃過此劫,我.......”
花知秋快速的接着往下說,往站在自己身邊,不知如何是好的夫人看了眼,咬牙開口:“我這樣也是爲了保全花家!”
“非花,你父親也是無可奈何!”
看到自己夫君求助的眼神,花夫人也急忙低語開口。
聽着自己父母一番言語,花非花縱有一腔怒意,此時也隻能強壓下去。
花知秋如此顧慮,雖然讓人痛恨,但實在也是無可厚非之事。
人,爲了保命做出這樣的選擇,更是正常。
在東方錦的死亡威脅下,花知秋尋求那些長老庇護,也的确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東方錦那邊,他已經答應隻要花家遠避,不讓他得知任何消息,所有事情就此作罷!”
想着,花非花逼不得已,把東方錦答應自己的事情說出。
看着眼前驚疑不定的花知秋,擡起手往門外街道一指,冷聲開口:“花知秋,你立即帶着花家上下避到北野太子安排的地方,此事我也就此不再追究,否則.......”
深吸了一口氣,花非花才是冷笑出聲:“否則就算我不追究,後果你也一樣承擔不起!”
花知秋盯着花非花看了半響,才是佯作鎮定沉聲詢問:“東方錦說的,可是真的?”
話音才是落下,見花非花聞言驟然變冷的眼眸,花知秋急忙笑笑:“既如此,我們自然聽從你的安排!”
回頭,對着總管沉聲吩咐:“去收拾收拾,我們這就離去!”
“不需要收拾了!”
花非花冷聲阻止總管的動作:“現在就走!”
話音落下,勾唇笑笑:“不過在走之前,把這個地方燒了!”
--
“你回來了!”
花非花緩步走到樹屋下,東方錦低柔的笑語聲就響了起來。
花非花聞言,心裏微微一蕩。
她這樣一去一回,耗費時間不短,他又怎麽會不知她之前離開了骊山。
又或者,在她起身離去時,東方錦就已經知道,隻是他故作不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