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東方錦擔憂話語,花非花眉眼笑意更是盎然,話未說完,如同彎月的眼驟然眯起。
有沒有人能傷害自己,花非花不知道,但是.......
“看來這世上還真的有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而且不少!”
看着從骊山腳下無數翻騰而上的人,東方錦勾唇悠然一笑,輕聲把花非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跟着眉峰用力蹙緊,有些嘲諷的笑笑:“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爲那些長老賣命!”
從來的人騰挪身形上,他已然看出那些人正是三個月之前,火燒骊山行宮的那些武宗人氏。
“因爲他們怕死!”
花非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輕撫着自己腹部的手掌依舊輕柔,斬釘截鐵的爲這個問題下了定論:“往往怕死的人,死得都比别人快,因爲他們總會成爲别人手裏的刀,爲别人賣命!”
話音落下,慵懶倚着東方錦的身子緩慢坐直。
擡頭,含笑看着東方錦,悠悠開口:“夫君,我和孩子就交給你保護了!”
“嗯!”
東方錦微微點了點頭,起身對着花非花勾唇一笑:“我去遠一點将他們解決,免得那些血腥味影響你的心情!”
聽着東方錦的話,花非花眉眼間笑意頓生。
将已經有些臃腫的身子斜倚到木壁上,目送着東方錦躍出樹屋,往山腳下的敵人離去,噙笑不語。
言語中沒有半點小心擔憂之類的話,神情中也是一派輕松。
東方錦,永遠都不會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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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殘紅的落日挂在天際。
陽光灑落到地面,也不再像午間的那種金黃燦爛,變成了仿若被水沖淡了血色。
和夕陽餘晖同時灑落在山路上的,還有點滴殷紅燦爛的血珠。
東方錦手中長劍閃爍,劍光揮舞間泛起的點點虹影,卻分不出他劍上的那一抹紅到底是夕陽映照的餘晖,還是地上死人眉間心頭的那一點血。
也不知酣戰了多久,直到看着從山腳上騰躍上來的敵人開始往山下慌亂退卻,東方錦手腕一翻,手中長劍順勢斜指地面,劍鋒上一滴血緩慢的順着冰寒劍刃往下凝聚,最後滴落在夕陽餘晖下變得淡淡血色的泥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