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花非花這邊有任何意外發現,隻要她揚聲發出聲音,他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爲的就是防止他在打鬥時,有另一批敵人從山崖的那端上來,趁他不在對花非花不利。
這一點再加上此時他查看到的情況,幾乎所有的表現都指明花非花不是遇到敵人,而是她自己在他驅除那些敵人時,從山崖的另一面離去。
可是.......
有什麽樣的事情,能讓花非花在此時懷有身孕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離去。
幾乎是想都不想,東方錦用力皺了皺眉,快速沿着山道,往骊山另一面掠去。
前行中,視線在沿路經過之處四處張望,搜尋着可以發現的一切蛛絲馬迹。
讓他既失望又有些慶幸的是,沿路上,都沒有他既希望看到又害怕看到的打鬥痕迹,似乎花非花真的是因爲某個事情匆匆離去,等一下就會回到那樹屋裏。
沿着山路往下翻騰到山腳處,腳尖剛剛落到平地上,東方錦疾掠的身形驟然靜止。
停頓了一下,點在地面的腳尖才是放松勁道,看着前方十步處一棵樹後轉出來的人影。
幾乎是同時,對花非花離開一事豁然明了。
盯着此人,深吸了一口氣,東方錦才是沉聲開口:“是你!”
-------------------------------------
“母親,你坐好!”
花非花攙扶着全身滿是血迹,手腳受傷的花夫人從上面山道中緩步走下來,扶着她走到一塊岩石旁坐下。
緊跟着皺眉沉聲開口:“母親不是和父親在一起,爲何會落入那些人手裏!”
就是在剛才東方錦打鬥時,她一眼看見頭頂山崖紅色絲帶飄揚數下,擡眼看去,卻見一人挾持着自己母親站在骊山山頂懸崖邊。
在此時雖然明知應該告之東方錦,隻是轉念間想着花家和東方家族之間的滅門仇恨,花非花終究還是無聲的躍出樹屋,獨自往山頂而去。
心裏雖然明知此人如此挾持自己母親,有故意揮舞紅綢引自己注意,十有八九是個局,但也不得不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