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幾步,身後花夫人有些遲疑的聲音響起:“我曾經聽你父親說,将東方錦騙到京城.......”
聽着自己母親的話,花非花身形又是一頓。
站在原地,等着她把話說完。
“你父親...你父親和那些長老商議,由他親自出面,說你已經被人擄到京城。”
花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語開口:“至于後面要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
聽着這句話,花非花眼裏突然出現了笑意。
笑容,跟着快速漫延到嘴角,笑容裏全是嘲諷譏諷。
盯着花夫人,譏笑出聲:“爲了這個,他就不怕東方錦動手殺死他了!”
音落,再不顧自己腹部已然臃腫,直接從懸崖處躍下,強行借着山崖上此時已經枯死的藤條往下快速墜落。
嘲弄着自己的父親果然算無遺策,連他自己出馬這一點都算好時,一顆心随着身子的墜落亦是墜到谷底。
若是别人出面,東方錦自然不會相信。
但如果出面的人是她的父親,東方錦又怎麽想得到花知秋居然會不顧自己的女兒。
費盡全力帶着腹中的孩子安然落到地面,看着空無一人的山谷,花非花的心更是抽緊,恨不得立即将花家上下人等全部手刃。
包括她自己!
如果不是因爲擔心東方錦遇到自己父親出現變故,她就不會獨自去追挾持自己母親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到了現在這個局面。
深吸了一口氣,花非花提氣往京城方向掠去。
不需要想,她也知道爲了她,東方錦已經如花知秋所願,正前往京城!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東方錦不能有事!
莫名其妙的,花非花想到了自己心裏曾經出現的不安。
原來,她的預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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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錦看着樹下走出來的人,眉峰頓時皺緊,沉聲開口:“是你!”
心裏之前的疑惑,已然瞬間明了。
怪不得花非花會一聲不吭的離開樹屋,原來如此。
站在樹下的,正是血洗東方家族的罪魁禍首花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