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裏扒外,處處護着東方錦那小子,這樣的女兒不要也罷!”
聽着他的話,花知秋眼裏頓時充滿了憤恨,咬牙冷笑開口:“東方錦一個武宗的黃毛小子,居然獨劍逼得我花家一門丢盡顔面,千裏潛逃,他若不死,我以後如何還能見人!”
“哦?”
低聲對話間,從樹林裏走出來的人已經到了花知秋前方兩步處站定。
站定,看着花知秋的眼裏,滿是笑意:“我向來都知道花門主心經武功都屬一流,如今才知道花門主計策更是高人一等!早知如此,當日許多事情我就多多請教門主了!”
“魯長老嚴重了,請教兩個字,花某如何敢當!”
花知秋聞言,憤恨不已的臉上頓時堆滿笑意,等了等,含笑開口:“隻要魯長老将之前許我的北烈國交給我,然後再按照約定,日後讓我可以進入心經密室裏,一窺先人遺留心經,花某就心滿意足了!”
站在他身前之人,身上一襲玄色長袍,一臉風輕雲淡笑意,正是魯長老。
聽着花知秋的話,魯長老嘴角笑意更甚,悠悠開口:“花門主放心,不必等到日後,我今日就可以助你窺破天道!”
看着魯長老的笑容,花知秋心裏驟然一寒。
不僅僅是魯長老說的這句話讓他不安,魯長老笑容裏的嘲弄譏諷意味,更是太過于明顯。
幾乎是同時,一陣劇痛,從花知秋腹部傳來。
下意識的低頭查看,看着魯長老穿透他身上衣料,五指深陷在他腹部的手掌,臉色頓時大變!
額頭上,也迅速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所謂人生,不過就是生死循環!”
魯長老勾唇一笑,五根手指快速收緊,抓斷花知秋腹中内髒。
緩慢的将血淋淋的手從花知秋腹中拔出,悠悠歎息出聲:“現在,花門主可領悟了?”
聽着魯長老的話,意識已經有些迷離的花知秋,眼神頓時變得憤恨起來。
這樣的憤恨隻是瞬間,下一刻,就被後悔取代。
如果,他按照花非花的安排,藏匿到北野沁幫安排的地方,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