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外至極的消息,讓北野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急忙擡眼仔細查看。
剛才東方錦說話的聲音,實在太輕飄,和花非花對東方錦異常熟悉的情況不同,他剛才根本就沒有聽出那個說話的聲音是誰。
此時順着花非花的目光看去,見到那邊坐在涼亭中的背影,眉峰頓時皺起。
他雖然隻是看到一個背影,卻明白花非花絕對不會認錯。
收回視線,側目看着微眯着眼,明顯帶着怒意的花非花,沉吟了片刻,才是遲疑着悄聲開口:“或者,我們還是先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是誰在那邊鬼鬼祟祟的!”
還不等北野沁的話說完,那邊涼亭就傳來了一聲冷冰冰的喝問聲。
這一次,北野沁就聽清楚了。
世上所有的人也許都會聽錯,但是花非花絕對不會!
說話的人,正是害花非花暗自悲恸的東方錦!
隻是,他明明沒死,而且看這個情況似乎并沒有受什麽無法離去的重傷,爲何會明知道後果是什麽,還将花非花獨自丢下?
驚疑不定的想着,東方錦毫無溫度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們兩還在要那裏站多久,或者是想讓我過去請你們出來!”
聞言,花非花眼眸頓時眯起,擡手掙脫北野沁的掌控,大步往涼亭那邊走去。
越近,東方錦的面容越是清晰,花非花心裏這半個多月以來隐藏在心底的恐懼,就越是變成莫名升起的怒意。
随着禦花園曲折小徑,一路來回迂,已然走到東方錦的正側方,将他的面容整個收入眼裏。
到了涼亭前面的台階處,花非花猛地停身,直視着東方錦的眼,等着他起身過來和她解釋!
偏偏.......
等着北野沁也到了身邊,半響之後,東方錦依舊坐在原地。
看着他們的那雙眼,一如剛才他最後說話的聲音一樣冷冽。
眼裏,重逢時的波動半點皆無。
冷眼打量了涼亭外的花非花和北野沁,東方錦微微皺了皺眉,沉聲開口:“你們是那個宮裏的人,居然敢違背皇上旨意,夜間擅自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