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下台階,才是轉頭對着李淑玲勾唇妖異一笑:“似乎,我還沒謝過李小姐救了我相公!”
“不用!”
對花非花的道謝,李淑玲立即下意識的抗拒。
快速的丢出兩個字,看着花非花挑眉詫異模樣,李淑玲才發現自己反應過于激烈,勉強笑笑,才是找了一個理由掩飾:“不管是誰,看着他當時那樣子,也都會出手!花姐姐又何必客氣!”
話說着,心裏逐漸惱怒起來。
花非花幫東方錦道謝,分明就是表明内外有别,将她全然拒之門外。
想着花非花之前不着痕迹的拒絕,李淑玲心裏怒意更甚!
她已經退了一步,隻求能同侍一夫,偏偏.......
“我現在還有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時也無法将他帶走!”
花非花卻像是感覺不到李淑玲的惱怒,徑直勾唇風輕雲淡一笑,輕聲開口:“如此,這段時間還是有勞李小姐幫我好好照顧他!”
說完,盈盈對着李淑玲到了一個萬福,無聲轉身離去。
看着花非花的背影,李淑玲眼裏陰霾逐漸加重,等着花非花消失在禦花園門外,咬牙,狠狠一掌拍在涼亭外探進來的枝條上。
呼吸随着勃然怒意逐漸加重,低低自語出聲:“你不願,我還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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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靜靜站在夜幕中的樹幹陰影後,看着不遠處源源不斷從馬車上下來,連串走入庭院排好的那群人。
就是在剛才,他們得到禀報,說又有二十輛馬車馳入北烈宮,趕過來查看,果然又是一批被心經迷失心智的人。
看着遠處那些熟悉的面孔,花非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東方錦。
心裏暗暗将這群人和東方錦的症狀做着比較,半響,收回視線,側臉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北野沁,悄然開口:“你覺得,他們這些人像什麽?”
“活死人!”
北野沁斬釘截鐵的丢出三個字,說出自己心裏的感覺。
遠處那些人,就像是一個個沒靈魂的行屍走肉,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