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盈盈一笑,想起被自己扔在北烈宮裏的東方錦,眼眸卻有微微黯淡下去:“但我絕對不是一個好妻子!”
回眸,遙遙看向已經離着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北烈宮,想着昨天東方錦在她身後說的最後一句話,花非花心裏更不知到底是什麽滋味。
若是她當時回去,讓東方錦跟她走,現在他也許就已經在她身邊。
可是爲了麻痹那些長老,她卻是硬着心将他留在了北烈宮裏面,留在了一個對他明擺着有另一種心思的女人旁邊!
後悔嗎?
花非花暗自扣心自問,答案卻是否定的!
一直到現在,她都無法拿定主意,到時候是否應該破解束縛東方錦的心經。
她甚至不知道,那個爲了愛從千年之後追過來的男人,如果真的記起了她,會不會是另一個不幸的開始!
記起,卻又失去!會不會是最殘忍的事情!
默然想着,花非花暗自吸了一口氣,回頭擡腳就走。
走了幾步才是輕聲對着猶自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的北野沁輕語:“走吧,聖地離這裏還有不少時間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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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卷動急馳的馬車簾子邊緣,從吹開的角落灌入車廂。
花非花慵懶的倚着車廂壁,聽着外面不時響起的鞭子破空聲,想着北野沁已經整整一天都未成停車休息,當即坐直身子,擡手掀簾往外看去。
“休息一下吧!”
看着北野沁專注的驅趕着馬車,花非花眼裏頓時露出了笑意,輕聲開口。
一國的堂堂太子,做車夫想必是平生以來第一次!
聽着花非花的聲音,北野沁立即回頭查看了一眼,迎上她的笑臉後,嘴角頓時輕揚了揚,噙笑微微點頭。
輕拉缰繩,将馬車徐徐馳入路邊的一個樹林空地停下。
人先躍入地面,伸手将花非花扶了下來!
“現在離着聖地,大約還有兩天的路程了!”
花非花淡淡一笑,站在夜風中,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微眯着眼打量着周圍,輕聲開口。
北野沁輕應了一聲,伸手從車廂裏取出水壺走到一旁小溪處灌水:“你真的确定你想要知道秘密在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