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北野沁眼裏就露出了憤怒,冷冰冰的開口:“真不知道那些動手的人,到底有沒有人性!”
“也許他們有人性,卻沒有心!”
面對北野沁的憤怒,花非花卻是滿滿的無可奈何,輕聲點明其中關鍵:“我曾經查看過那些屍體上的傷口,可以斷定殺他們的人,用的武功都是聖地的!”
說着,莫名想起那些夾雜着大人中間的小孩屍體,花非花甚至覺得有些心驚膽寒起來。
若不是沒有心的人,又怎麽會用那麽殘忍的手段,對付那些甚至很多連話都還來不及學會的孩子?
擡起手,輕撫在自己已經很明顯往外隆起的腹部,仿佛想用這個動作安撫自己腹中的孩子,不讓他受到她心境的影響。
感覺到自己掌心裏傳來的溫暖,花非花眼眸更是變得堅韌起來。
不論如何,她都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在這樣讓人無法安甯的世界活着!
想到這裏,花非花猛地站起身子,沉聲開口:“走吧!”
有那些被長老用心經控制的人,她就無法給她的孩子想要的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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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北野太子,麻煩停一下!”
花非花聽着車輪在泥地上摩擦出來的沙沙聲,掀開簾子往外看了眼,看着熟悉無比的樹林,頓時輕聲開口招呼北野沁停車。
等着馬車平穩的停下,花非花人也已經從馬車上躍了下來。
站在林邊松軟的泥地上,微眯着眼看着眼前讓她眷戀一生的地方,遲疑了一下,還是擡腳往樹林裏深處走去。
此時正是晨曦時分,朝陽從東面斜斜透過樹枝照耀下來,一陣清風吹過,林中青草随風起伏,上面挂着的露珠頓時折射出無數耀眼的陽光。
花非花踏在落葉上的細微聲音,偶然驚飛林中警覺性十足的飛鳥,時不時近處一陣撲翅聲逐漸遠去。
樹林,一如她幾個月之前離開的時候一樣幽靜,讓花非花的心隐隐多了一份安甯。
深吸一口氣,聞着久違的熟悉草木清香味,花非花腳步不停,緩慢往東方錦幫她搭建過樹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