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沁譏諷勾唇一笑,目光直落到正準備跟着所有人逃跑的雲青臉上,挑眉,冷笑開口:“你是自己留下,還是要我斬斷你的腿!”
這句話,讓雲青臉上頓時發青,邁出一半的腳僵在原地,想起花非花剛才指明留下他的話,全身力氣更是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去了,怎麽樣都無法往前踏出。
“看來還是北野太子說出來的話比較有用!”
花非花滿意的看着愣着站在原地的雲青,勾唇妖異一笑,緩步走到雲青身邊兩步處停下,輕聲開口:“就是不知道若是我想和你談一點心事,你願不願意?”
--
花非花靜靜的聽完雲青回答的最後一個問題,細想了好一會兒,輕聲開口:“你的意思是說,那些長老認定我是唯一能破解他們心經的人?”
在那種情況下,雲青又怎麽會不願和她‘談心’?
不僅僅願意,而且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開口說出第一個不應該回答的問題之後,求生的欲望就讓雲青更加配合。
隻要花非花問題涉及到了地方,不管花非花想不想知道,他都會一點一滴詳細說出。
此時聽着花非花的這個問話,急忙點了點頭,快速回答:“在那個密室裏,長老們曾經看到一個預言,說有一個人能解開這個劫難,見那些迷失心智的人居然怕你,就誤以爲你是預言中提及的那個人!”
“誤以爲?”
花非花聽着雲青的用詞,頓時不以爲然的笑了笑,挑眉,輕歎一聲:“你真的覺得是長老誤以爲?”
對花非花這個問題,雲青頓時語塞,盯着眼前那滿是嘲弄的笑顔,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左右爲難的問題。
“按你說的,在三年前魯長老并沒有學會這個心經?”
花非花也不等雲青回答,再度反複提出這個至關緊要的問題,見到後者急忙點頭确定,心裏更是有了把握。
伸手,從懷裏密袋中掏出五個五行之物,攤在掌心,湊到雲青眼前。
冷冰冰的開口:“你回去告訴幾位長老,自作孽不可活,讓那些人害怕的不是我,而是聖地的鎮地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