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斷弓提醒着他,他剛才做了什麽樣的事情!
他用地上那把斷弓,射傷了花非花!
東方錦很清楚自己那一箭的力量,當時那一箭的目标并不是花非花,而是北野沁。
那一箭是他全力射出,隻因爲看着花非花跟着北野沁離去時,心中不受控制的醋意,讓他隻想将北野沁立即殺死,卻不想花非花居然會.......
雖然他不知道在那一場殊死拼殺之後,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從時間和他手裏一斷爲二的長弓上判斷,再加上清楚那些長老中有人精通心神控制之術,東方錦也大緻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記憶,一旦恢複,就變成了痛苦和悔恨!
這樣的痛苦和悔恨在不斷湧現的記憶沖擊下,隻能用身上的傷痛去宣洩。
“東方錦,我求你,你要是再不停手,我立即死給你看!”
那邊,李淑玲的哀求聲,讓東方錦眼眸神色更是冷凜,三個多月之前,他想追去詢問已經讓他感覺到不對的花非花時,李淑玲就是用這樣的一把匕首阻攔了他。
若那一次他問了,今日的事情還會發生嗎?
薄唇不置可否的往上輕勾一下,東方錦看也不看一旁不斷哀求的李淑玲一眼,手中長劍更是迅捷,把所有企圖越過他前去狙殺花非花的敵人,全部攔截在眼前。
耳裏,尖銳的笛音逐漸變得尖銳刺耳,從宮門處趕出來的那些被心經迷失心智的道宗人士也越來越多。
東方錦冷眼掃一眼早就躲避在人群之後的幾個長老,身形一擰,避開攻向自己的利刃。
之前的悔恨和痛苦,随着鮮血的流逝逐漸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決然冷靜。
花非花臃腫的身形,似乎她已經到了即将臨盆的時候,不管他再恨不得立即殺死自己,他都不能借着這個方式發洩。
他必須要努力保持最好的體能,現在隻有他能爲北野沁帶着花非花的逃離拖延時間。
爲了花非花,他不能死!
愛一個人,不是爲了她去死,而是爲了她努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