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歎一聲,淡然開口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花非花緊跟着淡然一笑:“隻是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這個就是宿命!”
垂目,看着北野沁緊抓着自己的手,若有若無一笑:“要是他來了,也許我就會丢下我身上的宿命,舍不得丢下他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說話間擡眸,靜靜注視着北野沁,低聲開口:“難道你忘了那千裏無人遍地屍首的荒蕪,忘了你京城裏那些等死的子民?”
聽着花非花的話,北野沁緊抓着她手臂的手指一僵。
那些觸目驚心的場景,他怎麽會忘?!
幾乎隻要閉上眼,他都能看到那些讓他感覺無力的場景,那一夜進入京城時,那些街邊默然靜靜,滿含絕望的眼。
因爲大量的殺戮,整個北烈國都仿佛籠罩在死亡中,随時随刻,無處不彌漫着那種腐爛屍首發出來的惡臭,讓人無法心安。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極力想盡快解決,可是在擁有人數衆多彷如殺人機器的敵人面前,卻無力解決的問題。
正如花非花說的那樣,聖地的那些長老因爲害怕五國的人集結反抗,采取了一種直接殺掉大部分人的極端手段,他們選擇的人都是那些可以種植糧食的農莊,留下了無法援助軍隊的城鎮。
這樣的方式,不得不說的确有用,少了那些平民掩護,和地裏糧食無法生存,他們當初存下的軍糧已經日漸益少。
此時已經到了十室九空的境地,再這樣下去,局勢隻能是越來越危急。
可是........
“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
面對着花非花的笑容,北野沁手掌猛地收緊,咬牙沉聲開口。
“要是有别的方法,就不叫宿命了!”
花非花風輕雲淡說出來的話,把北野沁所有的希望全部打斷,直視着北野沁的眼,花非花眼裏逐漸展現出笑意,輕聲開口:“其實那些宿命,那些平民的性命對來來說并不重要!”
見北野沁爲自己言語流露出來的訝異神色,花非花視線緩慢挪向床邊安甯沉睡的雙生兒女,低低開口:“我隻是不願看到我的孩子活在流離逃亡和恐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