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竟然全突破了。
葉沖現在覺得頭有點大。
甚至感覺老天不太公平。
憑什麽他一直全力以赴,片刻不得安閑,到現在才是一個高級武道戰士初階修爲的武者。
可面前的這些人呢
最差的一個也是高級武道戰士巅峰的狀态,而且一瞅就能看出來,随時都有鯉魚躍龍門的一刻。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當時他剛突破到高級武道戰士的時候,心裏實際是松了一口氣的,覺得總算是趕揚武大會那些妖孽們的修煉速度了。
然而沒想到,這次突然的見面,一下子又把他的自信心打回了原形。
“瑪德,修煉速度這麽快,特麽還是人幹的事嗎”葉沖面色平靜,心裏卻在瘋狂地怒吼着。
與此同時,他也一下子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幾個家夥除了東武莫驚鴻外,都已經是初級武道戰将了,也就意味着他們自動變成了預備役軍官,也就是後備軍官。
原先那些針對武道戰士級别武者指定的荒野堡壘服役政策,根本就不适用他們。
所以他們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裏,很正常,沒毛病,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武道戰将了。
武道戰将是啥
對武者來說,那就相當于鯉魚跳過了龍門,開始真正在武道的海洋裏自由遊弋了。
這有點像是學生和走工作崗位之間的區别。
“看來,今天是有麻煩了啊。”葉沖暗自一笑,歎了口氣。
不過,眼見着衆人都來打招呼,他也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原來以爲你們都是妖孽,現在看來,我錯了。
你們簡直就是妖怪。
而且,還是沒天理的那種。”
“沒事,葉沖,”東武莫驚鴻笑道,“咱倆雖然還不是武道戰将,但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沒什麽好羨慕的。”
“那是你。”葉沖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妖怪,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實現呢。”
“葉沖,你在揚武大會最後一天的表現很驚豔。”肥妞孫無空面色平靜,看着對方,“我們私下裏都認爲,你應該是揚武大會的最強者。
冠軍不是你,可惜了。
不過現在,你落伍了。”
“過獎了。”葉沖随意一笑,“我落伍不能怪我,怪的是妖怪太多,世道不太平。”
嘩
一陣笑聲傳出。
“不過,你也不要着急,”酒神路笑風笑道,“等你進入了武道戰将行列,一定會再次雄起的。”
“葉沖,”煙鬼公森神情冷峻,看着對方,“我一直想好好跟你戰一場,不過,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别,哈哈,我可不想跟你打。”葉沖連忙一擺手,“我怕煙,更怕黑,被你的煙霧關起來,吓也吓死了。”
“葉,你還認識我嗎”金毛湯姆甩了甩自己略顯稀疏的短發,看起來稍微有點滑稽。
“說什麽呢,湯姆,我怎麽會不認識你”葉沖不由得一樂,“你長得很帥,而且說話很好聽,像個暖男。
我如果是一個女的,一定會把你買過來,做我的奴隸,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葉,你是個壞人,而且,斯巴達看多了,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思想。”金毛湯姆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是讓你看看,次你給我造成了多麽巨大的傷害。
噢,帝啊。
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腦袋還在爆炸。
呶,你瞧見了嗎
我的鼻子。
我的嘴巴。
我英俊的臉。
我迷人的雙眼。
我最引以爲傲的長發。
都是因爲你不負責任的打擊,讓它們失去了最初的風采。
所以,我要教訓你。”
“湯姆,”葉沖笑道,“請你記住一件事,你現在是武道戰将,而我是武道戰士。
如果你要跟我動手,而我沒有同意的話,那你這就叫恃強淩弱,會受到武者法的懲罰。
明白了嗎”
“我明白。”金毛湯姆舞動着拳頭,滿臉激憤之色,“所以,我需要你批準我們之間的戰鬥。”
“你個死金毛,滾。”葉沖臉色一闆道,“你傻逼啊還是以爲我傻逼
我一個武道戰士跟你一個武道戰将打,還以爲我真傻啊
滾蛋。
汪汪。”
嘩
現場傳出一陣輕笑之聲。
“葉,你這個混蛋,你必須同意。”金毛湯姆揮舞着雙拳,圓睜着一大一小的雙眼,歪着鼻子和嘴巴,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其實葉沖現在也真有點不好意思。
以前的金毛湯姆多英俊和帥氣啊。
可是現在呢
歪鼻子歪嘴。
眼睛一大一小。
一邊臉胖,一邊臉瘦。
腦袋的毛極爲稀少。
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當時葉沖在揚武大會跟金毛湯姆戰鬥,這家夥動用了金剛術,不能亂動。
然後他就一時興起,把對方當成沙袋暴練了一頓,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能怪誰
隻能是怪規則。
規則允許,那就沒有違規。
現在金毛湯姆來尋仇,葉沖不同意,對方就不能硬來。
畢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呢。
對方要敢玩硬的,那就是恃強淩弱,會受到武者法的責罰。
所以,弱者也有弱者的好處,隻要善于利用,就是自己的優勢。
葉沖看着怒氣沖沖的金毛湯姆,心裏在略帶愧疚之餘,臉卻是開心得不行。
“金毛,你生氣是吧好,氣死你。”葉沖笑道,“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敵人的痛苦之的。”
“法克,史特,你這個混蛋,”金毛湯姆簡直要瘋了,“膽小鬼,無恥,卑鄙,我恨你。”
葉沖咧嘴一笑,懶得理對方,轉頭見到林傑帶隊進來,正想迎去說兩句話呢,卻不想暴公子夏侯暴突然說道“遇你們這群死囚犯,真是晦氣。”
咔
葉沖身形一頓,看向了對方,一字一頓說道“你說什麽”
“嘿嘿,葉沖,你作爲揚武大會的第三名,卻成爲了死囚犯,真是把武者的臉都丢盡了。”暴公子夏侯暴冷冷一笑,“怎麽,我這麽說,你小子不高興了”
“對。”葉沖的聲音變得冰寒無比,“我發現你是屁股又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