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暴怒



“追,不要讓他們跑了。”

“這邊這邊,他們在這邊。”

“你們去那邊,剩下的跟我來這邊,一定要抓住他們。”

對于正被追殺的人還有時間聊天的事情,皇宮的守衛們覺得很委屈。

你說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來皇宮做啥子啊?你說來就來了,幹嘛還要讓人發現啊?你說讓人發現了,就低調點兒啊,這麽大張旗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若是你實力強的話,那麽你可以想怎樣就怎樣,可是,若真的實力強的話,你逃個什麽勁啊?若是實力不夠,那你就乖乖地逃命算了,幹嘛搞得像是在參觀一樣?還邊逃邊聊天?

媽的,皇宮是那麽好來的嗎?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還是,想要來驗證下自己的命夠不夠硬?若是想要驗證自己的命夠不夠硬,直接找根繩子上吊,去撞牆,或者服毒自刎,那樣不是簡單又快捷,何必費這麽多功夫來皇宮。

看着前面的人,他們其實很想說:哥們,你們不會忘記了吧,你們現在是在逃命,不是在皇宮參觀啊,拜托你們可不可以有點兒像是在逃命的樣子啊。

可是,任他們怎麽想,被追殺的人還是那麽悠閑自在的好像是在做飯後散步一樣。

于是,追殺的人怒了。

于是,風雪燃和銀心的日子不好過了。

于是,追殺的人奮起直追,逃命的人步伐加快。

于是,兩幫人馬,在深夜的金宮内,上演了一出你追我逃的遊戲。

看着前面正在逃跑的人,沒時間說話了,追殺的人不約而同的想到:小樣,不行了吧,還是哥哥們厲害吧,看你們還怎麽嚣張,哼。

在皇宮裏駐守的高手,這種時候都是睡覺的睡覺,修煉的修煉,總之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此時忽聞有人夜闖皇宮,一個個都是窩着一肚子火。

可是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是皇室這種超級屋檐。

所以,睡覺的從床上爬起來,修煉的暫時停止,再做其他的事的人,也都是一一停止,前來捉拿夜場皇宮的逆賊。

隻是,當他們找到逆賊的時候,卻發現逆賊隻不過是兩個還不到君座的人而已。因此,那些高手們不樂意了。

一個個的自持身份,在一邊觀望,心裏還不約而同的想道:就這樣的兩個人,實在是不值得自己出手啊,唉,現在的人啊,自持有點手段,就不把人放在眼裏了,看吧,現在吃苦頭了吧?皇宮是什麽地方,啓是可以随便亂闖的?以我之見,還是讓皇宮這些吃閑飯的,嘗嘗抓人的滋味吧,唉,錯過了這一次,還不知道有沒有下次了呢。

唉,我啊,總是這麽的好心,怎麽辦呢?看到那些傻貨的樣子啊,又沒辦法。算了,誰讓自己太善良呢?沒辦法的事啊,唉。

這些人心裏的想法,風雪燃和銀心不知道,也幸虧他們不知道,若是讓他們知道了,恐怕不用别人抓,他們自己就先吐血身亡了。

而在死前,他們一定會說這樣一句話:唉,金國皇室,前程堪憂啊。

随着追殺的人越來越多,風雪燃和銀心漸漸感覺到快要堅持不住了。

多次爲了逃出包圍圈,兩人身上都挂了彩,風雪燃還好,他有生命本源的支持,受的傷雖重,但是行動上,沒有大礙。可是銀心就不行了,她的修爲與風雪燃不相上下,受的傷與風雪燃也是少不了多少,要不是有風雪燃一直拉着她的手,用風之本源帶着她,恐怕她早就被抓了。

可就算是如此,兩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皇宮的守衛發現他們的情況不妙,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奮起直追,就連那些原本在旁邊觀望的的高手們,也終于忍不住,不顧臉面的出手了。

可惜,遲了。

那些所謂的高手們,出手的太遲了,就在他們飛身撲上的時候,風雪燃和銀心慌不擇路之下,闖進了一個很特别的地方。

那是一座宮殿,但是卻沒有牌匾,也沒有任何标識。宮殿很安靜,很冷清,與皇宮這個名字一點兒都不相符。而且偌大的一座宮殿,竟然沒有一個守衛,外面的大門關着,可是門上沒有鎖,輕輕一推就可以推開。

說這裏是冷宮吧,看外面那富麗堂皇的裝飾,明亮的燈火,幹幹淨淨的地面,又不像。

可是若不是冷宮,那這是什麽地方呢?

追殺的人看到目标進了那個特别的地方時,都呆住了。

好半晌,才有人傻傻的道:“他們,進去了?”

“廢話,肯定是進去了啊。要不是進去了,他們人會在哪兒?”又一人道。

“啊,不要打我啊。”還是那道傻傻的聲音。

“哼,不打你,你就不會聰明。”

“可是,我娘說,被人打頭的話,會變笨的。”傻傻的委屈的聲音。

“變笨?哼,你已經沒機會了。”

“什麽意思啊?”轉變爲笨笨的聲音。

“沒什麽意思啊。”

“哦。”

“……”

“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啊?”

“怎麽辦?涼拌或者番茄炒雞蛋。”

“……”

“沒辦法了,這個地方是禁地,我們不能進去的。他們進了禁地,就隻能等太子殿下來處理了。”

“啊?不是吧,這下完了。”

“哼,祈禱吧。希望太子殿下這次的怒火小點兒,我們好少受點罪。”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是眼神閃爍不定,偶爾接觸到别人的眼神,也是飛快的移開,像是做賊一樣,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沒多久,就有一大群人匆匆忙忙的向這邊走來,衆人定睛一看,發現走在最前面的是當今太子殿下,衆人當即下跪行禮,恭迎太子殿下。

尼瑪的,都無事可做嗎?不是有刺客嗎,不去抓刺客,都擋在這裏做什麽?一群蠢貨。

“都給本殿下滾開,一個個都圍在這裏做什麽?不用抓刺客嗎?哼,要是讓刺客跑了,本殿下誅你們九族。”金末桐暴怒的大吼道。

原本在金星那裏,心情就很不好,剛剛出來就聽到有刺客。尼瑪的,真是喝水都塞牙,這最近是怎麽了?

“……”

四周依舊一片寂靜,此時若是開口,那絕對是炮灰的像,所以,他們自認爲自己很聰明的做了一件對的事。

隻是,也隻是他們自認爲而已。

“不說話?哼,很好,很好,真的很好。”金末桐道:“是想要表現沉默是金嗎?那本殿下就讓你們永遠沉默下去。來人啊,把跪着的這些人帶下去。”

衆人聽到帶下去三個字時,都松了一口氣,提着的心放回了胸腔裏。但立刻,又被另一句話吓得險些大小便失禁。

“割舌。”

“太子殿下饒命啊……”

“求太子殿下饒了小人這一次吧……”

“太子殿下,是小人錯了,求太子殿下饒命啊……”

“……”

一片求饒聲,攪擾的原本安靜的有些詭異的地方,熱鬧起來。

“都沒聽到嗎?一個個還杵在這裏做什麽?是要本殿下教你們怎麽聽命嗎?還是要本殿下将你們也一起治罪?”

金末桐迅猛的轉過身,怒視着跟在身後的一大群禁衛軍,眼中的怒火濃烈的似是要焚燒一切。

禁衛軍不敢怠慢,魚貫上前,就要執行太子殿下的命令,現場求饒聲更大,但是,太子殿下在場,且還是在氣頭上,因此也沒人敢求情。

金星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許多人在求饒,還有許多人扣押下跪着的人,往外面走去,而她的皇兄,則是臉色鐵青的注視着一切。

“皇兄。”

金末桐迅速轉過身,眼中還有未消退的暴虐與煞氣,金星被駭的一跳,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星兒,你怎麽來了?”

“聽到有刺客,就來看看。”

“既然知道有刺客,就不該冒冒失失的跑出來,你知道這樣多危險嗎?都這麽大了,還總是這樣,讓人不放心。”金末桐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若無其事得道。

“皇兄,我不是小孩子,知道分寸的。而且,我沒你想象的那麽弱。”

金末桐沒說話,但是隐忍着暴虐和煞氣的眼中閃過一抹不贊同。在他的心裏,星兒永遠都是星兒,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星兒,永遠都是。

看着這樣的金末桐,金星心裏湧上一陣無力感。金末桐的心裏在想什麽,不用猜,隻看臉色,金星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也就是因爲知道,她才糾結啊。

至于,糾結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隻知道糾結。

金星搖搖頭,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裝作不在意的問起現場的事。

“他們是怎麽了?犯了什麽錯?”

金末桐皺眉,他直覺的不想讓金星知道之前的事。他不在乎别人怎麽看自己,可唯獨對自己這個妹妹,他卻是百般呵護的。割舌這種血腥的事,實在是不适合自己這個純潔的妹妹知道啊。可是不說清楚,他要怎麽解釋?抑或,怎麽說明自己的心虛?

“皇兄,不管有什麽事情,不要遷怒别人。”金星皺眉道:“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誰能沒個錯處。”

“……”

“皇兄,不要動不動就處罰屬下和臣子,他們若是沒有什麽大錯的話,就稍稍的原諒一次吧。”

“我沒有處罰他們。”

金星挑挑眉,顯然是不信。

金末桐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輕聲道:“我隻是命人把他們的舌頭割了而已。”

金星倒抽一口冷氣,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事。

皇兄,他不是這種暴虐的人,不會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