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邪惡鐮刀,對于梅裏來說,無異于一根傳說級法杖。 這是堕落泰坦薩格拉斯,專門爲艾澤拉斯第一位通靈師“薩迪耶”制作的神器,單論品級,已經不弱于月神鐮刀。它上面蘊含的澎湃魔法能量,也絕對不比月神鐮刀要少。
梅裏沒有詢問肖恩,爲什麽要把這樣一件傳說級武器送給自己。因爲就目前的這些人來說,隻有自己才最适合擁有這根邪惡鐮刀。而且肖恩能夠得到這根邪惡鐮刀,所有人都出了力,不光是肖恩自己。
不過不管怎麽說,梅裏覺得自己都欠了肖恩一份人情。
然而他無法給肖恩任何應有的報酬。
肖恩擁有傳說級武器月神鐮刀,擁有史詩級武器寄魂長棍,還能夠從虛空中召喚法師塔。在法師裝備上,梅裏自己都不如肖恩。
如果是從前,也許梅裏還可以送給肖恩一本魔法書。
但是他28oo年前就已經成爲亡靈法師了,他的亡靈魔法書,根本不适合肖恩。硬要送給肖恩的話,恐怕還會害了肖恩。至于他成爲亡靈法師之前使用的魔法書,卻早已經送給别人了。
他雖然是傳奇**師,但是在亡靈魔法上面的成就,遠過在奧術魔法上的成就。在奧術魔法方面,他不是傳奇,僅僅隻能算是**師水準。
而肖恩最近在跟随艾格文學習,在奧術魔法方面,他是遠遠比不上艾格文的。
所以,梅裏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能夠給以肖恩什麽樣的報酬。
肖恩笑笑,然後道:“梅裏大師,如果你覺得一定要給我點什麽,作爲報酬的話……那就不必了,您能來幫助我們解決黑暗騎士的隐患,就已經足夠了,這根邪惡鐮刀是您應得的。”
梅裏搖頭道:“不不,雖然我是受到你們的邀請,前來解決黑暗騎士的隐患,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帶着麥德安來一趟卡拉贊,到時候想要徹底解決卡拉贊的問題,就一定會和黑暗騎士打一架。所以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對付黑暗騎士。而我是從你的手裏得到邪惡鐮刀的……這份人情先欠着,等你需要我還的時候,我會還的。”
肖恩無聲微笑,心裏非常滿意。
用一根自己用不上的傳說級武器,換到了梅裏的友誼和人情,怎麽算都是劃算的。
布羅爾這時候問道:“肖恩,我們離開這裏吧。”
肖恩點頭。
所有的黑暗騎士都已經被解決。
也許還有零星的黑暗騎士,離開了這裏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但是畢竟大本營都被端了,剩下的已經構不成威脅。
肖恩将綠龍泰拉爾、沙爾紮魯和阿曼尼戰熊收起來。先前不知道躲到哪裏的山貓公主,這時候也竄了出來,跑到了肖恩的腳底下。
肖恩心中一動,山貓公主似乎現了什麽,不過她很聰明,現在根本不是說話的時候,所以并沒有說。
離開了卡拉贊地下墓穴,肖恩再一次盯着卡拉贊看了好久,心想有一天,自己還會來到這裏,到時候就是徹底解決這裏問題的時候了。
沿着逆風小徑的曲折小路,他們返回了暮色森林,返回了夜色鎮。
此時已經是深夜,守夜人部隊将阿爾泰娅喊了起來。
“事情都解決了?黑暗騎士們都被殺死了?”阿爾泰娅顯然無比關心這個問題,所以急匆匆的問道。畢竟黑暗騎士的存在,對于夜色鎮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肖恩看了看阿爾泰娅,若有所思。
布羅爾上前一步,回答道:“阿爾泰娅指揮官,黑暗騎士都被殺死了,不過我們的戰利品,卻被一個忽然出現的人搶走了。那個人蒙着面,我們不知道是誰……”
布羅爾将所有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阿爾泰娅。
聽到是肖恩最後見到了那個搶劫者,阿爾泰娅連忙看向肖恩,有些着急的問道:“那麽,肖恩法師,你認出來那個人是誰了麽?”
肖恩似笑非笑的看了阿爾泰娅一眼,然後搖頭道:“世界那麽大,我的閱曆那麽少,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幾個人,怎麽能認出來是誰?不過那個人身材纖細,應該是一個女人。”
阿爾泰娅想了想,然後猜測道:“可能是某一個黑暗騎士搶走的吧,畢竟隻有他們才熟悉地下墓穴,也隻有他們才會去搶天啓巨劍。隻不過,黑暗騎士裏面也有女人嗎?”
肖恩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道:“也許吧,誰知道呢?忙了這麽長時間,好累啊,我先去睡了,大家也都睡了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嗯,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了,亡靈、狼人和黑暗騎士都解決了,天下太平了,大家洗洗睡吧,哈哈……”
時間确實已經不早了,大家相互道了聲晚安,然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肖恩回到房間之後,立刻對着山貓公主道:“在卡拉贊地下墓穴的時候,你去跟蹤那個搶劫者了?”
山貓公主邁着優雅的步子,踱到床旁邊,然後四腳蹬地跳了上去,鑽進柔軟的被窩裏,四腳朝上伸了個懶腰,然後無比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才施施然說道:“那是,本公主那麽聰明伶俐、活潑可愛、傲嬌無雙、冷豔嬌貴的貓,一直都躲在暗中,觀察者一切,掌控着一切……”
肖恩打斷他,冷冷的道:“是你怕死,所以才躲起來了吧?”
山貓公主用兩隻前爪抓了抓被子,擋住自己的臉,也不知道貓臉紅了多久,等到紅色褪近了,才傲嬌的道:“哪有!本公主英明神武、聰慧無雙,早就掐指一算,算到會有人來搗亂,所以一開始就躲起來觀察,掌控一切!不信主人你看,本公主的臉都沒紅!”
肖恩冷不丁的來了一寒冰箭,射到了山貓公主的臉上,将山貓凍得小臉紅,然後絲毫不顧山貓公主羞辱的表情,召喚出火元素,形成一個小小的火球,烤着被弄濕的床褥,淡淡的道:“現在,你的臉紅了。”
山貓公主終于明白,在自己這個萬惡的主人面前,自己隻有被随意拿捏的料,還是乖乖的,不要偷奸耍滑的好,所以隻有悻悻的用被子抹了抹臉,将小臉擦幹,講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