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太陽漸漸高升,冷月峰上,朝霞燦燦,仿若碎金灑落了一地,使這裏一片甯靜與祥和。然而,這種甯靜并未持續多久,便被一道尖叫之聲給打破了,叫聲幾乎傳遍了整個冷月峰。
“田師妹李師姐劉師姐”
“你你們這是怎麽了”
一位女弟子面色驚恐的看着并排躺在地上了十人,從衆人蒼白的臉色以及若遊絲般的氣息,她知道衆人并不是很好。
“竹師妹,怎麽了?”
終于有人陸陸續續趕到,越聚越多,疑惑的問道,可當看到躺在地上的衆人之時,臉色與之前那女子變得一樣“精彩”。
“這”
“難道說,我我們峰中混進來了強盜”
“我聽說在此往東三千裏的荒城中有一個叫吳天德的強盜,專盜女子與各種奇珍異寶”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有些女弟子甚至下意識的倒退兩步,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唰!
唰!
光芒閃現,不遠處一座山崖之上有兩道神虹飛至,降落在茅房旁邊。圍觀的衆弟子頓時後退,這絕對是高手,可以駕馭神虹而行,最起碼也要點燃神火,使自身精氣神凝爲一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來的兩人是執法隊的人,在這群初入門的弟子當中,絕對是可怕的存在。
“不要亂說,荒城距我們冷月峰三千裏,先不說那吳天德有沒有膽,光是這麽遠的距離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内趕過來。”其中一女子笑道,聲音清甜,似是怕引起恐慌,在安慰衆人。
“先不管是否有盜賊,把人擡回去,等她們醒了,自然什麽都知道了。”另一女子道。
很快,這個消息猶如長了翅膀一般,傳得冷月峰人盡皆知,衆弟子都在議論此事,然而這一切,早已與姜淩沒有了關系。
“佛爺我正在見證一位蠻帝的崛起!”後山林間空地,小佛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盤坐的姜淩道。
看着懸浮在面前的九十三顆洗伐丹,姜淩深吸一口氣而後呼出,說着一連吞下三十顆洗伐丹,頓時全部的洗伐丹融化爲液體,如岩漿一般奔湧在姜淩的身體之内,一股灼熱之感自四肢百骸間沖擊開來,那種恐怖的溫度,使得姜淩僅僅在眨眼之間,便滿頭布滿了汗水,面目也是顯得格外扭曲,但他一直咬牙苦苦堅持着。
按照小佛所說,千古蠻體,萬古難遇,蓋世絕倫,其不論身體還是筋脈的承受能力,都是異于常人,比之要強大兩三倍,又加之姜淩過了修行的黃金年齡,所以小佛一次性便給姜淩放足了量。
四肢百骸以及筋脈的那種灼熱的痛苦之感,清晰的傳到了姜淩的腦海,使得他幾次險些昏死過去,但他始終都在堅持。
終于,當三十顆洗伐丹的藥性消耗殆盡之時,姜淩也是栽倒在地,他并沒有昏死過去,頭腦依然清醒,隻是身體那種痛苦之感使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這滋味真叫一個爽”看着毛孔裏湧出黑色粘稠物,姜淩皮笑肉不笑的道,接着便是大口的喘氣。
也許,當一個人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往往可以爆發出超越平時數倍的毅力與堅韌!
半個時辰過去,當身體的痛感還未消失的時候,姜淩再次起身。
“你在歇歇,痛感還未消失,不可魯莽而行。”看着面目扭曲的姜淩,小佛道。
“你懂什麽,用地球話說,這叫‘乘勝追擊’。”姜淩咧嘴一笑道。
他很清楚那種痛苦到底有多麽可怕,所以隻能趁着痛感麻痹了自己神經的時候再來一次。
說完這話,姜淩在不遲疑,一連又是吞掉了三十一顆洗伐丹,開始了第二次的洗筋伐髓。比上次多了一顆,逐次而增,藥性也在不斷變強,不斷加強的痛苦使得姜淩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着。
如上次一般,在結束了不到半個時辰之後,痛感還未消失,姜淩又開始了第三次的洗筋伐髓,一連三十三顆,看似隻增加了一顆,但藥效确實激增了一大截,終于在藥性消失之時,姜淩忍不住昏倒了。
即使在昏迷之中,姜淩還是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汗水濕透了衣服,與自身體排出的髒柏混在一起,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原以爲撿到個好苗子,誰知是個瘋子!”看着昏死的姜淩,小佛眼皮微跳道:“佛爺我洗筋伐髓,共分九次,每次二十三粒,也是三天才完成,每天三次,沒想到着家夥”
姜淩這一昏便是五個時辰,睜開眼時日已西斜。
“小子,你終于醒了!”看着醒來的的姜淩,小佛笑道。
“咝~”略微挪動一下身體,一陣刺痛使得姜淩不禁心中一悸。
許久之後,姜淩這才慢慢适應,同時感覺身體異常輕靈,仿佛輕輕一跳,就能有一米高!而且力量大增,估摸着單手也有兩百餘斤的力道。
“這世上什麽都是平衡的啊!”姜淩活動着筋骨不禁感歎道:“師傅,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剩下的六次洗筋伐髓和開辟輪海?”
“不會藥力過猛,将這家夥弄瘋了吧!”聽得此話,小佛眼皮又是一跳,道:“剩下的六次不進行也可以,以後獲得蠻獸寶血,以其洗禮,效果不比這丹藥洗禮差。至于開輪海先不及,那不光靠藥性,還要靠自身對天地大道的感悟。”
“那今天就先不砍樹了。”經過三遍洗筋伐髓,雖說身體到現在都還有些痛苦,但姜淩卻大感愉悅,心靈上的享受大過了身體上的痛苦。
随後,姜淩與小佛一同來到後山的一條小溪邊,在裏面舒舒服服的大洗一番。
冷月峰無涯殿内,靈婆婆與一衆老妪坐着,古琳兒垂首立于靈婆婆之旁。
“難道真的是吳天德幹的?”一老妪皺眉道。
“很難說,也許真是他幹的。”
“我看不像,以那大荒七大盜的風格,他們教出來弟子不可能隻盜取乾坤袋”
“這很難說,雖說這些弟子除卻曉菲之外皆未達到‘種神’境,但不保她們身上有吳天德惦念的東西”
頓時,大殿之中議論之聲此起彼伏,衆人各抒己見。
“諸位師妹先靜靜!”靈婆婆朗聲道,見衆人不再說話,随即道:“琳兒,你怎麽看?”
“以弟子之見。”古琳兒微微一頓道:“雖不排除吳天德的嫌疑,但我感覺姜淩嫌疑更大。”
“這不可能”
“雖說他是男子,但畢竟是凡塵之人,怎麽可能是我門弟子的對手,更别說将他們一個個都打昏”
“我也覺的是他。”靈婆婆眼神陰翳的道:“你們可别忘了,他可是唯一一個進入過祖峰的人。”
“師傅,不管是不是他,我這些天都會派人監視他的。”見靈婆婆神色不悅,古琳兒急忙道。
“嗯!先将他穩住,我已經去過一次聖月宮了。”靈婆婆笑道:“吳長老正在閉關,等一出關,便會趕來這裏,一探那小子究竟。”
廳中衆人,聞言皆是神色一動,略顯激動。
“看來我們冷月峰這次有望成爲四峰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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