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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滴離火魔猿的精血,看上去很小,加起來還沒有指甲大小,但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卻龐大的驚人。而且所蘊含的那種溫度也是極爲恐怖,即使被青蓮所發出的碧綠光華禁锢在輪海之上,但其所發出的溫度依舊是不斷的灼傷着姜淩的内髒以及全身經脈。
可以看到,姜淩的内髒在不斷的變的焦黑,就如同被燒焦了的燒烤,但其輪海之中,混沌翻湧,一點點水滴飛出,具有龐大的生命力,落在被灼焦的内髒與筋脈之上,便使其在一瞬間又恢複過來。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不斷灼傷不斷修複。
雖說在這個過程中姜淩忍受了極大的痛苦,但他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内髒與筋脈在不斷的變得堅韌,且肉身也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經曆了多少次的灼焦與修複,姜淩扭曲的面龐已逐漸平靜下來,他已經适應了那種恐怖的溫度,且開始煉化精血中龐大的能量。
隻見在其輪海中,混沌海翻湧間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将三滴精血直接吞沒下去。
且在同一時刻,姜淩赤紅的皮膚之上籠罩上一層淡淡的光輝,襯托的他如九天而下的火神一般。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昏暗下來,眼看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咔嚓”
突然,灰暗的天空中一道亮光閃過,雷聲響起,一條條閃電橫空而過,如銀蛇在舞動,絢麗驚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之聲。
山脈中,各種走獸咆哮,猛禽長鳴,一片喧嚣。
慢慢的,一股狂風襲來,豆大的雨滴噼裏啪啦的落下,密密麻麻,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但姜淩卻盤坐在半空中,不爲所動,聆聽這片天地的自然之音,出奇的甯靜。
姜淩很平靜,盤坐虛空中,任憑雷聲震耳,走獸猛禽吼叫嘶鳴,亦無所動,沒有喜怒哀樂,沒有情緒波動,顯得非常平和。
他在參法,在感悟,領悟神火境的道果與奧秘,揣摩接下來如何脫俗,随時都可能會一舉突破,進入一個嶄新的生命層次。
“這小子幹什麽呢?明明随時都可突破進脫俗境,卻爲何遲遲不突破呢?”小佛疑惑自語,随即似乎想起什麽,驚奇的看着姜淩,道:“難不成他想将神火境修煉至極盡圓滿嗎?”
就這樣,一夜的狂風暴雨過去了。朝陽初升,雨後的群山萬壑嫣然有了一股清新之感,勃勃生機散發,連空氣都變得異常清新。
“還是不行啊!”姜淩自語,緩緩睜開了眼睛,而後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徒弟,怎麽樣?”小佛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他在狂風暴雨中爲姜淩做了一夜的護法,可見其對姜淩的重視。
“感覺很好,神清氣爽,精氣滾滾,就算現在有一頭龍角象,也我能一拳打死。”姜淩微微一笑,道:“師傅,難道不脫去紅塵雜念,就不能踏入脫俗境嗎?”
“不能。”小佛說道:“天地萬道如此,規則如此,修士根本就不可逆!”到的現在他已經明白姜淩爲何不肯遲遲踏入脫俗境了,而後又補充道:“凡塵俗世,就讓他随風飄散吧。我等修士,需一心證道。”
“那若不斬凡身,不忘紅塵俗世,又會怎樣?”姜淩問道,有些哀傷,萬道規則,天道無情,修士竟是這般可悲,隻能順從,竟不敢違抗。
“不知道!我從未遇到這樣的修士!”小佛有些沉重的道:“斬就斬了吧!我的俗世記憶,紅塵之事,早就不記得了。”
“我偏偏不斬,不忘,我要全部記下來!”姜淩目光堅定的道。
而後,他又上路了,帶着小佛,認準太陽初升的方向而去,速度極快,現在走出大荒才是當務之急,他相信,聖月宮的人恐怕早已進入大荒前來捉拿他了。
“天呐,那是”
一片蔥茏的山脈之中,有一隊拾荒者,此刻皆是擡頭望天,面色震驚。
隻見在那天空之上,一隻巨禽飛來,确切的說應該不是飛禽,因爲那是一隻生有雙翼的蟾蜍,有六七十米長,八九十米寬,全身覆蓋着藍色的鱗片,兇猛而又猙獰,遠遠看去,猶如一片雲彩,自原地投落下一大片陰影。
“那是什麽飛禽?”其中一人問道,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飛禽。
“那不是大荒中的飛禽!”爲首的一中年男子說道,目光閃爍,似是想起什麽,驚奇道:“曾聽說,聖月宮的護道異獸月蟾乃是生有雙翼的蟾蜍。”
“什麽?”
其餘幾人大驚,有一人疑惑道:“我也曾聽說過,隻是那月蟾,少說也活了千年之久,怎麽體型”
“不是月蟾,應該是它的幼崽!”爲首的中年男子說道,面色一變,道:“快隐蔽起來,不要給它發現。”
奇異的月蟾橫空而過,其背上站着六人,全都是女子,一身淡藍色長袍,烏黑長發随風飛舞,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如霞師姐,下方有幾人,要不要下去盤問一下。”其中一女子當先開口,聲音如同齡一般。
“不用了。”如霞開口,聲音有些冰冷,道:“我們的任務是查到逆徒行蹤,不要去招惹那些拾荒者,免得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着伸手在月蟾背上一拍,月蟾雙翅一震,宛若一片雲彩飛向遠方。
三日之後,姜淩已到了另外一片山脈之中。這三日以來,他遇到了七隻猛獸,三隻飛禽,經曆了一番苦戰,才逃到了此處。
此刻,他渾身衣服破破爛爛,有多處地方有一大片的血迹,不知是他的還是猛獸飛禽的。
“這該死的大荒,何時才能走出去啊!”
就在剛剛,姜淩就遭到一隻兇獸的襲擊,那是一隻獨角犀,體型龐大,聲如悶雷,好在修爲不是很高,在經曆一番苦戰後,姜淩才将它獵殺,而他自己,也早已是精疲力盡。
此刻,他正坐在一條小溪邊,一邊放着獨角犀的屍體。
“今天的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姜淩自語,而後跳進溪水中洗了個舒服的涼水澡,砍來許多樹枝,撕下獨角犀的一隻大腿,烤的滋滋冒油,香氣騰騰,這才大餐一頓。
雖然現在的他完全可以餐霞食氣,但偶爾也會拿燒烤這等美味來過一下瘾。
“快走,有人來了!”突然,小佛的聲音自姜淩心中想起,略顯凝重。
“難道又是拾荒者?”姜淩詫異,向前看去,可下一秒,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隻見前方密林中有六人向他圍攏過來,全是女子,一身淡藍色長袍,眼中全都煞氣騰騰的,且在她們身後,樹木斬斷,轟然作響間,一隻如同小山般龐大的藍色蟾蜍轟然而至。
“真是陰魂不散”姜淩自語,面色凝重,他知道,今日可能危險了。
“呱呱”
蟾蜍名叫,下颚放大間,鼓成一個巨大的藍色氣球,隐約可見其中細長的紅色血管,且嘴中噴出的氣浪,滾滾而來,将林間的落葉吹得漫天飛舞。
“逆徒,還不自縛手腳,跟我們回去。”爲首的如霞笑道,聲音卻是森冷的很。
“師姐,我們隻是負責掌握他的行蹤,如此莽撞行事”有一女弟子低聲說道。
“一個區區神火境的逆徒,我難道對付不了?”如霞笑道,向前逼來。
姜淩已經清楚的感應到,眼前這些人中,有四人與自己一樣,修爲在神火境,不足爲懼。讓他擔心的是那爲首的如霞與另一個女子,姜淩感應不到她們的深淺,但卻可以肯定,不在脫俗境,就在王者境。
還有那隻巨大奇異的蟾蜍,也是令姜淩面色凝重,今日這局面,讓他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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