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後兩天将麻煩解決一下,就啓程趕往恒山派山門。”林恒在成都耽擱了四五天了,不能再耽擱下去,首先要把白家母女二人安頓好,他才能安心離開。
林恒先将毛球帶回白家包子鋪,然後關上門要将一絲精血融入它的體内陰丹,雖然說,毛球不會傷害自己,但不能保證不傷害母親和妹妹。
這幾天曹家巷的不寒而栗的妖魔傳聞都是這個小家夥弄出來的,不少聞訊趕來的江湖道士前來做法,利用曹家巷住戶的恐慌心裏借機撈一筆。
現在毛球到了自己手上,不會再肆意作亂了,林恒隻用根據古書上記載的精血煉化之法,古書上也隻說了一個大概,甚至是一種推測。
精血是武者修煉的精華所在,其中蘊藏着一個武者最本質的精神層面的東西,可以将其煉化融入某些靈物之中,從而達到精神聯系的層次。
林恒沒有任何經驗,但并不妨礙他去嘗試,體内精血有限,林恒凝練出嬰兒拳頭大小的精血要融入毛球體内。
很幸運的上,毛球對林恒想和它建立精神上的聯系并不抗拒,挺着又灰又圓的肚子,乖乖地躺在床上。
“居然失敗了。”一切都按照林恒推測的精血煉化融入的方法,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看來并不是那麽容易做到,林恒并不氣餒,繼續第二次嘗試,毫無例外地又失敗了,在一次次失敗的教訓中中不停地反思,總結經驗,慢慢摸到了門道。
“這次應該能成!”臉色蒼白的林恒有把握地說道。
果不其然,精血十分順利地融入毛球的體内,将它的陰丹包裹起來,最終融入其中,消失不見。
一股很奇妙的精神聯系在兩者之間建立起來,林恒能夠感受到毛球的每個情緒波動,每個心理變化,就像瞬間會了讀心術,當然隻對毛球有效的讀心術。
“雖然浪費了不少精血,但結局是好的。”林恒還算滿意,就平心靜氣地盤膝而坐,盡快恢複失去的精血。
“哥,你醒了?”白楊探進頭來問道,不過看見他蒼白如紙的臉色,頓時大驚失色。
“哥,你的臉色好差啊,你生病了嗎,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林恒睜開雙眼,微笑道“不礙事的,哥哥身體好着呢,隻不過被這個小東西搞的浪費不少精血。”
順着林恒所指向,白楊才注意到正在酣睡的毛球,它那毛茸茸的小模樣很萌很可愛,足以将任何一個少女心融化。有上去摸一摸抱一抱關愛一番的沖動。
“哥,你說爲它損失精血的是什麽意思?”白楊不解問道。
“哥不是跟你說過,哥是武者,将武道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以做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接觸到一些常人接觸不到的事物。比如,這個小東西可不是什麽血肉類動物,而是從陰種誕生的陰獸!”
白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終于明白哥哥在外流浪這些年學到了一些不同凡響的東西,爲了學這些東西,哥哥恐怕受了不少苦。
“哥,它好可愛啊,我抱抱它會不會有危險?”白楊被毛球給萌化了,十分期盼地問道。
“之前毛球很危險,不過現在随便抱它,都不會有問題。”林恒态度溫和說道,并不打算将毛球之前在曹家巷作亂犯案的事情說出來。
白楊得到哥哥的允許後,十分欣喜地将毛球抱在懷裏,看它在懷裏吧吧嘴的萌樣,瞬間俘獲了少女心。
成都一處豪華别墅内,一群天藍衣的人正焦躁不安,他們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态,天老去替肖師弟報仇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雖然沒人明說,但大家覺得天老很有可能半路出意外了,沒有天老的命令,他們誰也不敢擅自行動,隻能在這幹等着。
“方師兄,你說怎麽辦,倒是拿個主意啊!”
方師兄入門時間最早,排在海字輩,叫方海濤,是天老門下的第一代大弟子。
方海濤猶豫不決,但現在出去找師傅絕對不行,不然被師父怪罪一下來免不了一頓懲罰。
師父的嚴苛管教讓他們心有餘悸,既然沒有人出頭去找師父,自然沒人會擅自行動。
宋萬豪此時在豪華别墅外停下車來,他眼中滿是震驚之色,深吸了一口氣才跨步走進别墅内。
宋萬豪的突然出現讓衆多弟子将目光都盯在他身上,被這麽多高手關注,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壓力,他盡力保持鎮定,整理一番措辭,神情感傷說道“我的忘年至交,你們的恩師,天老他被人害死在曹家巷了。”
“師父居然死了?”
“怎麽可能,師父可是内勁大圓滿的修爲啊!”方海濤第一個表示不相信,他跟随師父時間最久,最清楚師父是何等的厲害。
“消息絕對屬實,是我一警局朋友通知我的,甚至照片都帶來了。”宋萬豪将事先準備好的照片拿給他們看。
一張張血肉模糊的照片令人作嘔,但從殘存的身體部分和衣服殘片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死的人的确是天老。
衆位弟子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居然師父真的被殺死了,他們一直以爲師父站到了世界武學巅峰,能跟随他做徒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其實最不情願天老死的反而是宋萬豪,他能混到如日中天的今天,有了億萬家财,正是得益于早年結識了天老。
雖然天老每年會拿走一大部分自己辛辛苦苦賺取的利潤,購買各種珍貴的藥材,甚至花在一些價值連城古董上,但他自認還是值得的。
如今沒有了天老這棵大樹,也失去了他最大的依仗,宋萬豪有些迷茫,甚至隐隐對未來有些擔憂。
“師父!”确認師父的死訊後,有忠心耿耿的徒弟忍不住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這種悲傷的氣氛在别墅内彌散開,哪怕有内心暗喜的徒弟也不得不假惺惺地流下幾滴眼淚,爲師父的死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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