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去住大房子了,就是别墅。”林恒早就想改善一下家裏的生活環境。
白楊反而擔憂道“哥,你哪裏來的錢,來路不正的錢咱家不要,我覺得住在曹家巷挺好的,街坊鄰裏都很熟,挺照顧咱家的。”
林恒笑了,有這樣善解人意,知冷知熱的妹妹真好,解釋道“之前那夥人冒犯了哥,就賠錢保命。”
“哥,你殺人了嗎,殺人可是犯法的。”白楊神情焦急道。
“沒有殺他們,可哥殺過人,是那些人想殺哥,反而被哥殺掉了,哥是身懷深仇大恨的人,仇家是一個叫何須派的武學門派。”
黃英歎了口氣,有些想不通兒子這些年經曆了什麽,但明白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囑咐道“兒子,媽不求什麽,隻要你能好好的,媽就放心了。”
林恒精神一凜,說道“媽,我記下了。”
随後,林恒又提了宋萬豪要請客吃飯的時候,黃英搖搖頭說道“媽吃不慣大飯店裏的味,你和妹妹去吃一頓吧。”
赴宴的路上,林恒從來沒有跟第二個人提及過自己的過往,卻在此時向白楊吐露了心聲。
“哥不是你親哥,哥在一個叫恒山派的武界門派,三月前卻被一個叫何須派滅門,哥的同門都死了,哥是唯一的幸存者。”
林恒平靜地說出這番話,但内心泛起層層波瀾,拳頭被握的青筋暴起,他難以忘記那倒在血泊中的一張張熟人的臉。
“哥,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我的親哥。”白楊輕輕拉起林恒的手認真說道。
“隻要哥還在,護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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