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夢娜沒來得及擦嘴角的咖啡殘液,就見對面的肖政雄跳了起來,他又怒又惱地吼道:“你們倆個搞什麽!我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怎麽這樣受害的也是我!!”說完幹瞪着眼盯住對面的始作俑者,氣的也不找紙巾擦臉了,任由咖啡從臉上滴落。
“哈哈哈,對不住啊!笨熊……”淩夢娜忙放下杯子道歉,順手抽了張紙巾擦自己嘴角,還嘀咕了句:“誰讓你這麽多位置不坐,非坐到我對面嘛!”
肖政雄看着她自顧自的樣子,更來火了:“我的呢!”敢情她就顧着收拾自己了,也不拿張紙巾幫他擦擦臉。
“你的什麽?”淩夢娜疑惑的擡頭,一見肖政雄那張被糟蹋了的臉,她噗地一聲又笑開了,“哈哈!笨熊,你這樣子太丢人了!”眼前的肖政雄眉毛上都沾了咖啡,而且他還皺着眉頭,那樣子更是滑稽的不行。
“還不是拜你所賜!你這女人……快拿紙巾給我啊!”肖政雄的火氣越來越小,他感覺對淩夢娜已經無力了,唐易風總說一物降一物,現在種種事例證明她不僅是來降他的、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額……給你紙巾。”淩夢娜這才應聲把紙巾盒遞了過去。
一旁的周以傑隻當這兩人是在打情罵俏,他看得是有滋有味,可淩夢娜的反應也太大了點吧!忍不住又好奇地問淩夢娜:“娜娜,你真的是雄哥的人了?什麽時候公布與衆啊!”唐易風是聖誕夜就已經用行動證明了和莫筱凡的關系,這兩人打算用什麽方式呢,周以傑的大腦開始飛快的謀劃開了。
“公布你個頭!”兩個紙團同時飛向周以傑,肖政雄和淩夢娜居然異口同聲,而且動作相當一緻地把手上的紙巾團同時朝周以傑扔了過去。
周以傑躲過紙團,還不怕死的說道:“呦,還是夫唱婦随啊!”
“去你的,剛才就是你這句話笑噴我的,誰是他‘婦’啊!我充其量就是一‘鄉野村婦’,哪配的上他!”淩夢娜再度朝周以傑扔出一團紙巾,想起那晚就火大,她在那場合就跟跳梁小醜一樣丢盡臉了。
“我那不是形勢所迫嗎!原來你還一直懷恨在心了是吧!”肖政雄啪地扔下紙巾盒,那晚他自己也跟孫子一樣哄着捧着那兩混蛋,她又不是沒看到,怎麽到現在還記着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話了,他那句話也純粹是信手拈來應付了事的。
淩夢娜聞言卻毫不示弱地嚷起來:“誰懷恨在心了?我才沒那麽小氣!你以爲我跟你一樣!”
肖政雄也來勁了,他從來就不是小氣摳門的人,順口就直接跟她杠上了,他揚眉一問:“你是說我小氣嗎?我什麽時候對你小氣了!”一旁的周以傑看着情形不對,幾次想插嘴,都沒找到機會。
“你就是小氣!說好請我吃大餐,結果差點餓死我!害我啃了那麽多面包!”淩夢娜越想越委屈,那晚那麽豐盛的佳肴沒吃着,光在外面就着白水啃面包了,估計後來人家服務員看着那麽多面包沒了,也都會取笑她的。
周以傑是越聽越神奇,碧雲山度假村什麽時候還改面包鋪了,那裏面怎麽會沒大餐,這兩人那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那能怪我嗎!是你自己不吃,我不是心疼你醉酒,才沒叫你進去了麽!”肖政雄氣憤地靠回沙發上,想想他也覺得自己委屈,要不是怕她喝醉酒,他才不會幫她說話,讓她離桌去休息。越想越是郁悶,忽然自言自語道:“我小氣?你逮着羅曼尼?康帝猛灌一氣,居然還喝一半吐一半,我都沒說你浪費了!”
羅曼尼?康帝算是最頂級的紅酒了,更何況1952那個年份的更是一瓶難求的,她居然還喝一半吐了一半!這要被勃艮第莊園的人知道了,不得氣的半死!可他什麽都沒說,這樣還能算小氣嗎!
淩夢娜根本沒聽進他大聲說出的上半句,反倒是聽清他低語的下半句了,她氣的猛地一叉腰站起來:“你的意思是我浪費你的酒了是吧!你說多少錢,我賠你不行麽!”丫的,不就一瓶酒麽,還賠不起啊!
肖政雄這下不怒了,反倒悠哉地靠到沙發上,輕笑道:“就你那點工資,你賠的起麽!”她以爲這是幾塊錢一瓶的街邊貨,随手就能買到啊!他好笑地調侃道:“你辛苦工作一年不吃不喝也買不起一瓶,而且關鍵是人家限量供應,拍賣行也是偶爾才會有人出一瓶,就算你真有錢了也買不到!”
肖政雄這句話是一點也不假,1952年份的羅曼尼?康帝,整個葡萄莊園年總産量才六千瓶不到,現在市場上的确是一瓶難求,也隻有碧雲山度假村才有途徑提供,無論是價格還是稀有程度都隻能用咂舌來形容。
“你……氣死我了!”淩夢娜站起來又坐下去,她實在沒想到那瓶酒的來曆會這麽離譜,她突然心一橫,咬了咬牙下定決心的怒道:“賠不起你的破酒,我就一輩子給君豪打工好了!把我賣給君豪總行了吧!”大不了一輩子在君豪,反正吃喝不愁還有工作服,連服裝費都省了!這裏工作環境也不錯,冬天不冷夏天不熱的,就這樣安穩的過一輩子應該也不錯。
“娜娜,好主意!不過你也不用賣給君豪,就直接對雄哥以身相許好了!”周以傑終于逮到機會插話了,他拍着沙發興奮的說道:“正好落花和流水都有意了,簡直是好姻緣一樁啊!”
“呃……”淩夢娜和肖政雄兩人同時看向周以傑。肖政雄心裏還暗自一喜,周以傑的話正中他下懷。
可淩夢娜卻突然眉頭一皺,斜了一眼周以傑,又扭頭指着他向肖政雄發問道:“解釋下,他到底什麽意思?那個,你是落花還是流水?”都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周以傑卻說“落花流水都有意“,他這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淩夢娜有點不解。
周以傑一聽娜娜的話就急了,搶着回答:“哎呀!不是我什麽意思,是雄哥對你有意思!人家先前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