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爺還沒來得及回答,孟長遠在一旁有點着急了,他連忙問道:“靜芸,這是怎麽回事?妹妹怎麽還跟人家鬧上别扭了?看這樣子還挺嚴重,你這個姐姐可要照顧好妹妹。”
“爹地,你就别說了!姐姐根本就是胳膊肘向外,她老站在别人那邊不幫我出氣!”孟靜怡見有父親給自己撐腰,連忙就把心裏的委屈全都說出來了,她瞪了眼姐姐孟靜芸,很快又看着孟老爺告狀道:“伯父,一南哥哥也欺負我了!他昨天還……”
“靜怡!你夠了!”孟靜芸立即阻止了孟靜怡的話,她闆着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孟靜怡随後說道:“是你自己任性闖了禍,怎麽還能怪别人,我和一南哥哥那都是爲你好。”
孟老爺見姐妹倆又這樣争吵了起來,連忙疑惑地問道:“一南哥哥怎麽欺負你了?告訴伯父,伯父一定幫你教訓他!”
孟靜怡起身正準備說話,可是卻被孟靜芸直接拉了回去,“伯父,沒什麽,就是一些小别扭,過去了就過去了,兄妹之間誰真還記在心上啊!”她說完用非常嚴厲的眼神瞪了妹妹一眼。
孟靜芸早就很清楚自己的父親和孟一南之間存在着矛盾,如果妹妹再不懂事的一攙和,無疑是在給兩人之間的矛盾火上澆油了,所以她才極力阻止妹妹再來胡攪蠻纏。
“哦,那就好,你們跟一南哥哥都是好兄妹,千萬别有什麽心結了。”孟老爺佯裝安心的說了句,說完更是贊賞有加地朝孟靜芸點了點頭。
其實他剛才也隻是礙于自己不能護短才關切的問了一句,他并不想真的要問個究竟,孟靜怡的任性嬌蠻是總所周知的,對自己兒子的脾氣和處世方式他當然也很了解,若不是靜怡太過份一南就不可能有什麽過激行爲,他正好借着孟靜芸的遮掩也就此打住了這個話題。
孟長遠疑惑地看了眼孟靜芸,轉頭又看了眼孟靜怡,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都被你們姐妹倆繞糊塗了,靜怡,你是不是又胡鬧惹着哥哥了?”
“爹地,我哪有!”孟靜怡故作委屈地申辯,她看了眼姐姐警告的眼神還是有些畏懼的不敢再多說,隻是撅着嘴巴不高興地低下了頭。
孟長遠正準備去問孟靜芸,擡頭看見陳姨正從後面一臉恭敬地快步過來了,他也隻得沉默着沒好再多說什麽。
“老爺,夫人讓我請您帶着大家過去,晚餐已經都準備好了。”陳姨笑着向孟老爺和孟長遠兩人邀請道。
孟老爺連忙率先起身招呼道:“來,大家都過去吧!長遠,你好像很久都沒跟我在一起吃過飯了。”
“是的,這段時間不是靜芸、靜怡都回來了,家裏公司都在忙,我也是分身乏術。”雖然這孟長遠跟孟老爺是親兄弟,可是兩人在話裏話外卻讓人覺得有些生疏和做作,此刻孟長遠雖然已經起身了,卻還是客氣地等着孟老爺先帶路。
孟老爺卻擡手攬住了孟長遠的肩膀,指了指餐廳方向道:“也是,不過還是忙點好,這日子要忙起來人才會覺得充實!”一邊說着一邊看似親密地并排往餐廳去了。
孟靜芸那着孟靜怡跟在他們身後故意磨蹭了一會兒,見他們已經走遠了,她才低聲提醒道:“靜怡,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再說,千萬别在伯父這裏添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又沒說什麽,姐姐,你不覺得你操心的太多了點嗎?”孟靜怡不服氣的一仰頭,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哪些不對的地方。
“靜怡,爹地和一南哥哥之間的矛盾難道你一點都沒感覺到嗎?如果你還想爹地能安安穩穩地跟一南哥哥和平共處下去,我希望你在爹地面前提起一南哥哥的事情時最好用用腦子!”孟靜芸平時雖然是溫和慣了,可是一旦真的嚴厲起來,她的氣場也絲毫不亞于孟一南。
孟靜怡還想頂嘴可是看着孟靜芸嚴厲的眼神,她也有些畏懼起來,她擔心的不是父親跟孟一南之間的所謂矛盾激化,她隻是害怕姐姐會将自己在英國的胡作非爲都告訴家裏,她的那些把柄都在姐姐手上握着。
惱怒地瞪了一眼姐姐後,她扭頭拉着珍妮弗就走。
“你聽明白沒有?我不希望這頓晚餐又被你攪黃了!”孟靜芸連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厲聲追問。
孟靜怡用力的掙脫了她的鉗制,生氣地開口道:“明白了,你知不知道你好煩!”說完也不管珍妮弗了,自顧自的就朝餐廳跑去了。
珍妮弗在一旁聽的很仔細,加上先前孟一南對孟長遠的态度,她對孟家的情況也大概的明白了幾分,她的嘴角不由的浮上了一抹笑意。
“對了,珍妮弗,”孟靜芸突然叫住了正欲轉身的珍妮弗,她凝眉細思了會才說道:“我不知道你跟筱凡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友好的去解決,最好是别傷了和氣,尤其是别把我妹妹拉進去。”
珍妮弗臉上一紅,孟靜芸看着她的眼神如此犀利,讓她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勉強鎮定下來後她嬌笑道:“靜芸,我跟莫筱凡之間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所以根本沒必要連累靜怡,這點你就盡管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雖然跟筱凡接觸時間不長,可是她給我的感覺是很善良懂事,所以,如果真的沒什麽大不了的事,那就還是以和爲貴吧!”孟靜芸真誠地牽過了珍妮弗的手,她堅信莫筱凡絕對不是愛慕虛榮的壞女孩,所以如果真的如珍妮弗所說,她真的很希望兩個人能化幹戈爲玉帛。
“……你就放心吧,我和她之間真的沒什麽。”珍妮弗的臉色變了一變,她心裏的恨意更深,她不明白爲什麽所有人都幫着莫筱凡說好話,面對着認真的孟靜芸,她很快抽回手說道:“靜芸,我們該去餐廳了,讓長輩等我們恐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