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回國後,很快投入了家族企業的振興中,他一心想着能快點把企業拉上正軌,能夠盡快回到英國去陪女生。
女生跟他聯系過幾次,隻是兩人已經心有芥蒂,感情也始終有些不冷不熱起來,就這麽不鹹不淡的維持了一段時間後,女生每次在電話中的交談明顯也都是敷衍了。
而他的事業也正如火如荼的進行到了關鍵時刻,他再次選擇了忽視女生而全身心的經營起公司來。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年多的運籌帷幄和日夜奮鬥,他終于是大刀闊斧的把企業硬拉回了正軌,雖然企業的經營範圍縮減了大半,但是畢竟又起死回生了過來。
這時候他才想起要回頭彌補女生,他選了個好日子悄悄的買好了求婚戒指回到了那個他日思夜念的地方,雖然他知道女生已經不住在原來的公寓了,但他還是去了那棟樓下,站在曾經一起住過的房間門口他感慨萬千,以他現在的能力,他完全可以送一套别墅給女生了。
爲了給女生一個意外的驚喜,他先給Sun撥去了電話,他并沒有告訴Sun他已經回到了英國,隻是開口就問他現在哪裏,Sun完全沒想到他已經回到了這座城市,遲疑了片刻後還是毫無防備的就告訴了他自己正在教堂參加訂婚典禮。
男生見時間還早,也就一時好奇的去了他說的那家教堂,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女生,而且她正穿着白色的婚紗和一個男人在牧師的主持下交換訂婚戒指!
他完全懵了,等他急切的沖上前去一把推開那個男人時,讓他更加震驚的是新郎居然就是Sun!
女生和Sun也都同樣驚呆了,他們完全不知道男生會突然出現在訂婚儀式上,親朋好友也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男生憤怒的看向Sun質問道:“這是爲什麽?!這就是兄弟嗎!這就是你答應我的照顧嗎!”
Sun擡頭看了一眼半掩着臉的女生,他松了松衣領上的領結,很快開口道:“Kevin,對不起!或許我比你更适合Daisy,我可以讓她永遠留在這裏……”
男生二話不說的沖上去就給了Sun一拳,牧師和衆人都要驚慌的上前拉架,但是被Sun擺手阻止了,而女生早已尖叫着沖過去護住了Sun。
“……Daisy!告訴我爲什麽會是他!爲什麽!!如果你想結束我們的感情,我完全可以尊重你的決定,可是你爲什麽要選擇他!”男生痛苦的抓住了女生的肩膀,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曾經的好友會成了自己的情敵。
女生冷漠的看向他開口道:“有區别嗎?我跟你已經沒有可能了,那我選擇誰對你來說都沒有區别的,也跟你沒有絲毫關系!”
“Daisy,你别刺激他了!”Sun擦了下嘴角的血迹,他自覺理虧的起身看向男生請求道:“Kevin,你先放開她,有什麽不痛快你盡管沖着我來!”
男生很快松開了女生,轉身就又要朝Sun揮拳過去,可是女生很快擋到了他面前,她仰着頭面無懼色的迎着男生的拳頭開口道:“是我背叛了你,你不該拿Sun撒氣!”
Sun連忙擁住了女生,很急切的扭頭看向男生說道:“Kevin,大家都是男人,你紳士點,别對女人動手!”
女生緊緊的擁住了Sun,她目光堅定的開口道:“Sun,不管會發生什麽事,讓我們一起勇敢面對!”
看着親密擁抱在一起的兩人,男生痛苦的收起了拳頭,一個是他曾經最親密的愛人,一個是他最信賴的兄弟,可是此刻倆人卻在他面前上演着相濡以沫共赴生死的恩愛片段,他的心就像突然被人插上了兩刀般的劇痛了起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多餘,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卑鄙可恥的第三者,他沒再回頭去看兩人,隻是狠狠的扔了口袋中的戒指,然後跌跌撞撞的倉惶逃離了那座教堂。
Jon這時早就回到了國内,而他在英國原先的同事和朋友也都已經斷了聯系,想着唯一最親密的兩個朋友此時卻正享受着訂婚之夜的喜悅,他看着明明熟悉卻又完全陌生的城市心痛的難以名狀,這一夜,他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醒來後,他帶着那顆傷痕累累的心悲傷的回到了國内,從此以後他厭惡别人以任何理由接近他,更不允許自己再拿朋友當兄弟對待,他喜歡享受事業成功後别人巴結和仰視的目光,他也習慣了用高傲和自負來彌補自己曾經被踐踏的尊嚴。
……
說完了自己的故事後,孟一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喃喃的自語道:“曾經他們都是我身邊最親的人,可是……你不知道那種被最親密的人背叛後的滋味有多難受!”
莫筱凡的心情也很壓抑,她能體會他當時是怎樣一種悲憤無望的心情,遲疑了會兒後低聲安慰道:“一南,你别再想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你還是忘了這些不愉快吧!”
“忘?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孟一南突然睜開了眼,他狠狠的吸了口雪茄後揚聲悲傷的笑道:“他們都已經訂婚了卻還在一直瞞着我,如果不是被我無意間撞見,我就會一直被蒙在鼓裏!你不覺得我就像個傻瓜一樣被他們玩弄于鼓掌之間嗎!”
莫筱凡被孟一南反問的一愣,到現在她也終于明白他總是孤傲的目空一切,總是這麽孑然一身的原因,原來他隻是因爲曾被好友和戀人背叛而潛意識裏拒絕再敞開胸懷允許有人靠近自己,她有些無奈的輕聲勸道:“……一南,他們畢竟是你曾經最親熱的人,也許他們也是有難言之隐才一直瞞着你,就像你怕Daisy傷心而瞞着她訂了機票回國一樣。”
孟一南沒理她的勸慰,隻是陰鸷着眼眸說道:“這是兩回事,她可以拒絕我的感情,可以無情的甩了我,但是我讨厭被人玩弄和背叛!”
“……她們這樣做确實有點不對。”莫筱凡咬了下唇,如果兩個人已經不再相愛,直截了當的說出來就好,這樣腳踏兩隻船對孟一南的确是很不公平,這事放到誰身上都不會好受,也難怪孟一南會那麽痛苦。